阵台发出的接引光芒沿著地面,一路延伸出一条归路。
陈棺几人回到学院空间阵台时,司徒明已经站在阵台边缘等著。
老人外套披得歪了半边,手里的笔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安长青刚踏出阵纹,司徒明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。
“安长青。”
被点名的安长青停下脚步。
“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从北境战区连续跨越一万多公里,还顺手拖了两个人回来。”
司徒明的声音里压著火。
“是打算明天让医务楼给你安排单人间,还是直接让我给你申请学院烈士预备名额?陈棺刚下来你就想上去是吧。”
旁边的值班老师低头,努力装作没听见。
龙傲坐在阵台边缘,脸色比刚才好了些,听到这句,他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老师,我是被拖回来的。”
司徒明看他一眼。
“你也闭嘴。”
“被拖回来还能活著,说明你命硬,不代表他做得对,更不代表你没错。”
龙傲悻悻地把手放下。
红鳶扛著斧头,身上的北境寒气还没散乾净,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热闹。
你骂了华清的学生,可就不能骂我咯。
她本来想说两句,结果司徒明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“红鳶同学,你是魔都学院的人。”
红鳶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司徒明接著道:“感谢你来华清做客,但你肩膀还在流血。”
“再不去医务楼,等会儿你们魔都学院院长打电话过来,老夫很难解释。”
红鳶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伤。
刚才冻住的血在华清的暖风里开始化开,顺著衣料往下洇出一片暗色。
红鳶识趣道:“那我先去。”
其实她还是有点怕眼前的老头秒开战斗模式,把她也骂一顿。
陈棺刚想跟著走,司徒明的目光已经转向他。
“你也去。”
陈棺看了看自己:“我没伤。”
就以他那个左脚踩右脚的永动机异能,能受伤就怪了。
司徒明呵了一声。
“你从魔都失踪,生命监测断线,学院追思区都差点启用,现在你告诉我你没伤?”
陈棺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