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棺把饭吃完,起身往宿舍走,安长青立马跟了两步。
陈棺回头:“我回宿舍。”
安长青看著他:“中午休息?”
“嗯。”
龙傲在旁边问:“不去校门?”
陈棺说:“不去。”
红鳶问:“不去阵台?”
“不去。”
安长青又问:“不联繫北境?”
“不去。”陈棺停顿了下:“这里人才又多,说话又好听,我超喜欢这里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就有问题。
安长青看著他,但是没继续追问。
陈棺回到宿舍后,关上门。
走廊外没有脚步声,但他能感觉到,至少有两道气息还在附近。
一个在楼梯口。
一个在走廊尽头。
至於红鳶,她大概率在宿舍楼外找了个能晒太阳的地方蹲著,谁让这是男生宿舍。
巴尔笑道:“你的人缘真好,好到像坐牢。”
陈棺把外套掛好,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坐牢还有放风时间。”
“你要是真跑,他们会很伤心。”
陈棺扶额,他该怎么解释,他真没想逃跑,没事干老往外面跑干嘛。
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令牌。
是属於他的那枚玄武令牌。
陈棺把玄武令牌放到桌面上,指尖按住令牌中央的纹章。
玄色光泽从令牌內部浮起,像一层水面被风推开。
玄武令牌里的水光轻轻晃,下一秒,白虎的声音从令牌里传了出来。
“哟,稀客。”
背景里有风声,还有金属碰撞的动静,听起来不像在室內。
白虎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。
陈棺看著令牌:“我昨天刚从北境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虎那边传来兽吼的声音:“你还顺便给学院相框签了个字。”
陈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