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意。”
巴尔在他脑中轻笑,带著一丝期待。
“不止是恶意哦,是同类的味道,被稀释了千万倍,藏得可真好。”
车辆很快在一栋高档公寓楼前停下。
柳天成的车直接驶入了地下车库。
安长青看著灯火通明的大堂和门口的安保,低声下令:“走后门。”
四人悄无声息地绕到公寓楼的后侧,这里是一片小花园,恰好是监控的死角。
安长青双手一挥,一道无形的波纹拂过紧锁的消防通道门,门锁便自动弹开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陈棺看了眼这操作,没看出来,安长青还有做贼天赋。
他们顺著楼梯摸上柳天成进入的楼层,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,將所有脚步声吸收得乾乾净净。
四人停在一扇门前,安长青將耳朵贴在门板上,龙傲和红鳶则一左一右,警戒著走廊两端。
门內传来了女人温柔的说话声。
“天成,你別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女人顿了顿,又说:“承钧那孩子我看著长大的,他怎么会害你呢。”
柳天成疲惫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不知道,你不懂,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”
“不怕,不怕,有我在这里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”
女人轻声安抚著,接著是衣物摩擦和倒水的声音。
“来,喝口热水暖暖身子,你就是精神太紧张了。”
“趴下,我给你按按。”
门外,龙傲的表情有些动摇,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安长青说:“听起来……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
红鳶也小声附和:“对啊,就是个普通女人在安慰他,是不是我们太紧张了。”
虽然她挺不齿这种破坏別人家庭的行为,但也不能给別人泼莫须有的脏水。
安长青没有说话,只是回头看向陈棺,用眼神询问。
陈棺的眉头,在听到那女人声音的瞬间,就锁得更紧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门內那股被巴尔称之为同类的恶意,並没有因为这温情的对话而减弱,反而像一条盘踞的毒蛇,正缓缓吐著信子,等待猎物彻底放鬆的那一刻。
他对著安长青,做了一个准备动手的无声手势。
安长青的眼神一凝,不再犹豫,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他更相信陈棺的判断。
门內,柳天成彻底卸下了防备,他趴在柔软的沙发上,將脸深深埋进苏晴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