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棺的视线没有移动,依旧看著爭吵的兄弟二人。
只听柳飞羽的声音继续飘来,带著幸灾乐祸的调调。
“我大哥这个人,做事喜欢留后手。”
“据我所知,他最近和一个外號叫鬼手的机关大师走得很近。”
“你说,这扇由鬼手大师亲自参与加固的门,他会不会……早就知道该怎么开了呢?”
陈棺身体未动,只靠在墙边,冷眼看著柳家兄弟的闹剧。
柳飞羽那幸灾乐祸的耳语,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中,但他全当没听见,没给出任何反应。
陈棺的眼角余光扫向不远处的安长青,安长青大概也听见了这番话。
安长青在同一时间看了过来,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一瞬。
无需言语,安长青已从陈棺的微表情中读懂了一切。
他上前一步,正好站在柳承钧和柳驍中间,温和的声音轻易压过了兄弟俩的爭吵。
“两位少爷,先別动气。”
安长青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柳大少担心父亲安危,柳二少担心强行破门会刺激到父亲,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。”
柳承钧冷哼一声,对这个说法並不买帐。
“那依安同学的意思,我们就在这乾等著?”
安长青笑了笑,笑容依旧温和,说出的话却让柳承钧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只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“既然暴力破门不妥,不如找个懂得这扇门构造的专业人士来,和平地打开它。”
安长青的目光落在柳承钧身上,语气隨意得像在提议。
“我听说,魔都有位机关大师,外號叫鬼手,技艺卓绝。”
“柳大少人脉广,不如把他请来试试?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柳驍诧异地望向安长青,又疑惑地望向自己的大哥。
龙傲和红鳶也愣住了,不明白安长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柳承钧脸上那孝子贤孙的悲痛表情,第一次僵住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,他还是很快恢復镇定,甚至露出困惑的神情。
“安同学说笑了。”
“我怎么会认识什么鬼手大师。”
“为了父亲,我现在就联繫全华夏最好的开锁公司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那瞬间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巴尔在陈棺的脑海里得意的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