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四人重新聚集在安长青的房间里,那张写著血字的纸条被平放在桌子中央。
这里是私人宅邸,没有监控,至少明面上没有,保险起见,安长青放置了一个干扰仪。
龙傲的眼睛瞪圆,他盯著那几个扭曲的字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这什么意思?他不是柳驍?那他是谁?”
柳驍他还是见过的,那人的身形,样貌,声音,乃至气息,都和真正的柳驍毫无区別。
红鳶抱著巨斧,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这纸条是柳天成塞给你的?他是说他儿子柳驍是假的?”
“一个朝夕相处的家人,居然会是假的?这比老情人刺杀还让人发毛。”
真是见鬼,她突然感觉华清也没那么好了。
呜呜呜,生是魔都人,死是魔都魂,魔都忠诚!主任救我!
旁边,安长青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,他拿起纸条,仔细观察著上面的血跡和字跡。
“字跡很乱,充满了恐惧,可以判断出写下它的人精神状態极不稳定,符合柳天成的状態。”
他放下纸条,抬头看向陈棺。
“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,这张纸条完全可以解释为疯了之后写的胡话。”
“贸然动手,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。”
安长青的目光扫过眾人,声音冷静。
“我们得先確认一下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个方法,找一个只有真正的柳驍才知道,而冒牌货绝对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他看向龙傲。
“他以前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?”
安长青自己和柳驍是不熟的,所以只能问问龙傲。
龙傲皱著眉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柳家这几个兄弟都很神秘,尤其这个柳驍,在学校基本不跟人交流,独来独往的。”
安长青闻言,嘴角却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不,我有办法。”
……
走廊里,柳驍正端著一杯咖啡,面无表情地走著,依旧是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“柳驍同学。”
安长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柳驍停下脚步,转过身,用那双疲惫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安同学,有事吗。”
安长青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,语气轻鬆,像偶遇同学閒聊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问一下,咖啡机在哪。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陈棺,做无奈状。
“你知道的,陈棺从他高中那会就喜欢喝咖啡,到现在也还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