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皮肤开始剥落滑下,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,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男人面孔。
他活动了一下新的脖颈,狞笑著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。
“哎呀,被发现了啊。”
“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。”
男人的气息暴涨,一股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恐怖威压笼罩了整个大厅。
九阶!
他舔了舔嘴唇,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剧变的柳承钧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话。
“柳大少,我们的交易还没完成,你就这么急著想过河拆桥了?”
柳承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盯著那张陌生的,带著狞笑的脸,警惕的后退,声音里结了一层冰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假柳驍脸上的笑容更盛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柳大少,都到这份上了,还装呢?”
他扭了扭脖子,发出骨骼错位的声响,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最后恶意满满地停在柳飞羽身上。
“你不想知道,你真正的二哥是怎么死的吗?”
柳飞羽的身体剧震,那人摊开手,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说道:“是我杀了他,没错,我叫千面。”
“但是,僱佣我的人,可是你的好大哥啊。”
他指向柳承钧,脸上的笑意充满了顛覆一切的快感。
“计划本来很完美。”
“我取代柳驍,找到机会,把刺杀你父亲的罪名嫁祸给你,柳飞羽。”
“到时候,一个儿子弒父,一个儿子是帮凶,柳家的一切,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他这个孝顺长子手上了吗?”
“至於你父亲?”
千面嘖嘖两声。
“疯了的人,说的话谁会信呢,等他签完所有財產转让协议,就可以永远地安息下去了。”
寂静。
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。
柳飞羽早就知道柳承钧丧心病狂,对亲情不抱有丝毫幻想。
“是你杀了我二哥!”
话音未落,柳飞羽身上的异能猛烈爆发。
巨浪自外面的湖水之中捲起,剎那间在大厅中显现,带著要將一切吞噬的怒火,狠狠砸向柳承钧。
柳承钧面对这含怒一击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他冷哼一声,抬起右手。
赤红色的火焰自他掌心升腾,瞬间化作一道火墙,轻而易举地將巨浪蒸发得一乾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