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,自然是贏得这场豪门游戏,你那个愚蠢的二哥,发现了我的存在,自然要第一个死。”
柳飞羽的拳头瞬间攥紧。
千面却毫不在意,他癲狂地笑著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接下来就是你!”
他指向柳飞羽,恶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等我杀了那个老东西,再把你偽装成畏罪自杀,你猜猜,谁会成为最后的贏家?”
他的目光转向柳承钧,笑容里充满了顛覆一切的快感。
“当然是你啊,我的好僱主,柳家未来的家主,柳承钧大少爷!”
大厅內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柳承钧身上。
柳承钧的太阳穴青筋暴起,一字一句地反驳:“一派胡言!”
柳飞羽冷笑起来:“大哥,他都疯了,说的话你又何必在意呢?”
“你!”
眼看內斗又要爆发,安长青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他已经疯了,故意在挑拨我们。”
他看著千面,声音转冷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你是怎么从密室里出来的。”
这个问题,才是眼下的关键。
千面的笑声停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,带著困惑:“我……我没有进过那个房间。”
他抱著头痛苦嘶吼。
“他进去之后,那扇门就关上了!我一直在外面等著!我没有进去!”
安长青眉头紧锁。
“你说谎,柳董在纸条上明確写了,他发现了柳驍是假的。”
“纸条?”
千面愣住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疯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他的笑声越来越弱,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。
龙傲的重击和陈棺的精神衝击,早已摧毁了他的根基。
他儼然已经不行了。
就在眾人都准备给他收尸时,他的眼睛猛然睁开。
他的瞳孔里,疯癲与混乱消失无踪,只剩下凝成实质的冰冷怨毒。
他僵硬地转动头颅,动作目標明確。
他的视线越过在场眾人,最终锁死在柳承钧身上。
“柳承钧。”
千面的声音响起,不再是疯言疯语,而是一种冷静到让人骨头髮寒的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