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柳飞羽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这份铁证,將杀害二哥,偽造现场,栽赃嫁祸,所有的一切,都用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,完美地指向了他的好大哥,柳承钧。
他当然知道这视频来路可疑。
拍摄视频的人是谁?又是为什么能正好拍下这一幕?这世界上可没有脑门上长著摄像头的人。
他按下一串烂熟於心的號码,將电话放到了耳边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压抑著极致的愤怒,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南斗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没有起伏的合成音男声。
“说。”
“柳承钧杀了二哥,有人给了我一个视频。”
柳飞羽的声音沙哑,他將加密后的视频文件直接传送了过去。
“现在,只能麻烦你帮我解析一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,陷入了死寂。
柳飞羽能听到的,只有一阵轻微的电子蜂鸣声,好似无数数据流在高速运算。
他握著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柳同学,是我们,安长青。”
柳飞羽的眼神沉了下去,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安长青领著陈棺,龙傲和红鳶走了进来。
安长青的目光扫过柳飞羽阴沉的脸,温和地开口:“我们觉得,事情还有疑点,想过来和你谈谈。”
柳飞羽看著他们,眼神变幻,片刻的犹豫后,他將自己的私人电脑转向了他们。
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视频开始播放。
当看到湖底那残忍的一幕,以及背景中一闪而过的柳承钧亲卫队制服时,红鳶的呼吸一窒。
她忽然觉得,出身普通其实是件好事,起码不用勾心斗角的。
安长青眉头紧锁地盯著屏幕。
“这个视频有问题。”
安长青冷静的声音浇了下来,他指著定格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