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风颳过柳驍的衣角,却始终触不到他的身体。
“没用的。”
一道紫色的气浪从柳驍指尖弹出,正中龙傲的胸口。
龙傲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穿了身后两面残破的迷宫墙壁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
“龙傲!”
红鳶急切地喊了一声,却不敢分神,因为柳驍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她。
“不著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
柳驍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,那层紫色的屏障向外扩张了一圈,將靠近的红鳶推得更远。
“你们越愤怒,上面那位就凝聚得越快,这道理我说了好几遍了,你们怎么就不听呢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需要听你的。”
柳飞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他的双手依然保持著结印的姿態,白色的寒霜沿著地面的血色法阵蔓延。
那些猩红的符文在冰霜的侵蚀下明灭不定,上方六翼虚影的凝聚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。
柳驍终於转过身,看向自己的亲弟弟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“飞羽,你在做无用功。”
“是不是无用功,试了才知道。”
柳飞羽的额头上布满汗珠,维持这个术式的消耗远超他的承受极限,但他没有停。
“二哥,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叠纸飞机的事吗。”
柳驍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“你那时候说,飞羽这个名字,是希望我能飞得高,飞得远。”
“闭嘴。”
柳驍的语气不再从容戏謔,透出一股暴躁。
柳承钧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插进来:“老二,你……”
“你更要闭嘴。”
柳驍的眉头拧起来,屏障的紫光变得更加浓烈。
“父亲,哥哥,弟弟,这些词对我来说只是枷锁,亚斯塔禄大人让我看清了这一切的本质。”
“血缘是生物学上的巧合,亲情是弱者互相取暖的幻觉。”
他抬头仰望那道正在凝聚的六翼虚影,呢喃道:“让这一切都结束吧。”
“温情的,丑陋的,一切的一切,都结束吧。”
就在他仰头的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