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医生的声音拔高了些许,她摘下手套,从旁边的金属柜里取出一支装著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剂。
“你这可不是一点。”
她一边抱怨,一边將药剂推进陈棺的静脉,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,带来一阵刺骨的麻痹。
“龙傲,你先出去,我需要给他做一个精神净化,过程需要绝对安静。”
周医生下了逐客令,先不提医者仁心,单说这位可是苏月荷带来的人,要是出了点问题,虽然不至於医闹,但招牌算是砸了。
龙傲看了一眼陈棺,后者对他点了点头,他这才转身离开帐篷。
半个小时后,周医生满头大汗地收起仪器。
“暂时压制住了。”
她擦了把汗,这真是她见过的最棘手的患者之一。
主要是还不听医嘱,年轻人真难搞。
“但是,根源还在,我给你开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帐篷,今晚好好休息,別再动用任何力量。”
周医生不放心的嘱咐著,虽然感觉这个年轻人未必听进去。
陈棺道了声谢,在一名医护人员的引导下,走进了一顶小小的单人帐篷。
他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巴尔。”
他在意识里呼唤。
“亚斯塔禄在哪?祂的眷者呢?”
“你是不是很久没出门,业务生疏了?”
【牢巴被喷到不敢说话了。】
【乐子魔也有今天,这波我站棺哥。】
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牢巴不是感知错了,而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內情?】
巴尔的黑气翻涌了一下。
“小子,別用那种语气跟巴尔大人说话,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,人类有记录以来最强恶魔,天地魔气指定唯一救世主,勇者の一生之敌,魔神之首,横跨古今善良正直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陈棺连忙叫停,生怕此魔自恋起来说个没完:“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,说重点。”
巴尔翻涌的黑气停了下来,被陈棺这毫不客气的打断给噎住了。
“小子,你这是在质疑巴尔大人的专业性。”
祂的声音拖长,一副不满的样子。
巴尔大人的牛逼还没吹完呢,怎么能打断呢。
没礼貌的小鬼!
“专业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