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老大做的所有决定,都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標。”
白虎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棺一眼,话音一顿,最终化为一声轻嘆,没再多说。
他打了个响指,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掛回脸上。
“我把你送到营地附近,剩下的路,得你自己走了。”
……
营地。
当陈棺的脚踩在坚实的雪地上时,身后的越野车已经飞速驶离,冷风卷著雪沫糊了他一脸。
远处营地的灯火,在风雪中明明灭灭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白虎和大白的气息已彻底消失。
“嗷呜。”
豹豹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,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抗议。
陈棺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高阶妖核,在它眼前晃了晃,这是他从白虎身上薅下来的救济粮。
抗议声瞬间变成了討好的呼嚕声,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陈棺蹲下身,把妖核递到它嘴边。
豹豹一口將妖核吞下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嚕声。
陈棺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雪屑,朝著营地走去。
豹豹心满意足地蹭著他的裤腿,乖巧得像只家猫。
营地里,篝火的烈焰將殷辰专注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,他正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著菜刀,刀锋反射著火光,还有他那张分外专注的帅脸。
红鳶则抱著膝盖坐在火堆旁,用树枝无聊地在雪地上画圈。
今天是他俩站岗,说的是站岗,其实就是在这里烧烤。
“真巧,二位。”
陈棺的声音穿透风雪,在营地响起。
“陈棺!”
红鳶惊喜地抬头,手里的树枝啪的掉进了火堆。
殷辰擦刀的动作一顿,抬眼望向走近的陈棺,惊奇道:“你回来了?”
“这是什么?哇,好漂亮的豹子!”
红鳶已经冲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著豹豹,眼睛里直冒光。
“陈棺,你从哪拐来的,它咬人吗?”
豹豹被人围观,警惕地缩到陈棺身后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