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行。”壮汉也摇头。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领头修士悠哉走到熊掌旁,撕下一块肉,放进口中。
“咱们需要资源,就出人承担风险;对方需要试探侯家虚实,就出情报。”
“就算我们只是对方的一步閒棋,但那又如何?富贵险中求。”
咽下口中熊肉,领头修士啐出一口血沫,施展法术加大火势。
“情况你也看见了,和那人提供的情报一样,已经没几个侯家弟子还在搜寻。”
“谁能想得到,咱们这时候杀个回马枪?”
壮汉听完,明白了一些领头修士的考虑,復而问道:
“我听懂了大哥,那咱们这次还是去偷…”
领头修士挥挥手,打断壮汉的话,看向远处的连绵山脉,眉目间流露出笑意。
“不,再去偷风险太大。上次要不是那人背后势力藏得够深,能悄悄掩护一二,咱们真就栽了。”
“记得侯家那群灵契工吗?咱们就专门找那种独来独往的下手。他们手里多半存著要交给侯家的灵税,届时收益肯定不低…”
说完,他转过头看向壮汉,“知道了不?夯货。”
“嘿嘿,大哥,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,非要装高人…哎呦!”
“別废话了,赶紧过来吃肉,吃完咱们去踩踩点。”
“得嘞!”
篝火徐徐燃烧,山洞里传来咀嚼肉块的声音。
………
视角转回玉门坊市。
修炼室內,曲燁眉头紧皱,浑身大汗淋漓,周围灵力不断被吸收。
赫然已到了突破的关键阶段!
他体內的灵力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向丹田,復而又流向四肢百骸,如此过程周而復始。
腹中的金玉丹已经完全化作磅礴的药力,与灵力匯聚在一起,不断向瓶颈发起衝击。
隨著功法运转,一缕缕灵力散发出淡黄色的微芒,不停交融、纠缠,在曲燁丹田形成一个小型的光球。
远远看去,曲燁就像置身金池一般。
就是此时!
曲燁目中坚毅,一把握住身边一块灵石,全力运转礪金功。
浩浩荡荡的法力猛然向那层看不见的瓶颈发起最后一次衝锋!
隨著法力不断衝击,本就支离破碎的瓶颈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碎裂声,然后骤然消散。
剎那间。
丹田內的法力摇身一变,从三股变成四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