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河暗自盘算著马肉回去怎么个吃法时。
叶孤鸿兀自开口了。
“你想学刀法吗?”
秦河腿脚一顿,有些发懵地看过去。
“啊?”
“要学刀吗?”
叶孤鸿又重复了一遍,步子没停。
“若是想,我可以教你。”
秦河纳了闷了。
叶孤鸿这一手快刀,不想学那是扯犊子。
可这天下哪有平白无故的馈赠?
凡事,总得有个因果吧。
秦河把马腿向上顛了顛,挑著眉毛。
“怎么著,叶捕头?难不成是见著小子我面对匪类没当缩头王八,觉得我身子里存了几分正气?
想多教我几手功夫,免得以后遇到危险遭了不测?”
“是。”
简单的只有一个字。
秦河一箩筐俏皮话,被顶回了嗓子眼。
自己只是信口胡诌,还真是啊。
他侧头仔细打量了叶孤鸿一眼。
以前总觉著叶孤鸿是个官家奴。
不去抓高门权贵,反而有段时间盯著他不放,自然没什么好感。
可此时再看,秦河突然发觉,叶孤鸿或许是一个极度纯粹的人,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。
太爷闭眼睡大觉,还有傻瓜拿著热血在给磐石县挡灾。
秦河心头微动,嗓门也低沉了不少。
“叶捕头这一身本事,磐石县怕是没有一个后生崽不想学,小子当然眼馋。”
秦河说到这,步子也缓了缓,苦笑了一声。
“可现在不成,师父不让我学。”
叶孤鸿步子略滯一分。
“唐昊?”
“是。”
秦河点了点头。
“师父千叮万嘱,未过沉坠,过早去沾染杀伐兵刃,拳脚把式不是好事。”
叶孤鸿脚步没停,低垂著眼眸,沉默了一阵再次开口。
“唐昊很看重你,或许他想让你走宗师之路。”
宗师?
秦河兴致被吊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