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江景明和阿青都意识到了同一件事。
那就是处於濒死状態的付老爷,看起来就像苍狼大会那群疯魔了一样的狼。
一直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情绪中,江景明还没有来得及想过导致这场悲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。
如果只是普通状態下的群狼,一定会畏惧火光和疼痛,根本不会给哈剌部带来这么大的危机。
而那天晚上的狼,即使被斩断了腿脚,也不会放弃对於血肉的攻击欲望,它们的瞳孔呈现充血一般的赤红,肌肉和骨骼都比平时要坚韧许多。
江景明原本只是简单推测为是某种在族群中传播的疫病导致的,但这种类似的症状居然又出现在了付老爷身上。
此人虽然狼心狗肺,但实在也算是个人。
那么比起疫病,似乎“毒发”要更適合解释这种现象。
也就是说,有人投毒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无咎的刀锋没入了付老爷的咽喉,血流如注,他瞪著眼睛,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“鬼啊!!!”
掌柜和小二同时发出尖叫,转身想逃。
“不能走,去把门栓掛上。”
陆昭冷冷地拔出剑,指了指门口。
这样的鬼魅之事,绝对不可传播出去,会引起民眾的恐慌。
胆小如鼠的稽查司主事訕訕地收回了想跟著两人一起跑的脚步。
江景明手腕发力,尝试著转动刀柄。
按理来说,以无咎的锋利,可以轻易地將他的喉咙绞断,这样头颅也会连带著滚落下来。
但是刀锋却好像陷进了黏腻的沼泽,丝毫动弹不得。
“还没死呀?”
谢云起站在他旁边,见此恶状,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你觉得呢?大小姐。”
江景明的语气淡淡的。
他放弃了方才的想法,双手握住刀柄,一脚踹在付老爷的胸口处,用力把无咎拔了出来。
鲜红的血三三两两滴落,泛著滚烫的热气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诈尸了?”
陆昭提著剑上前两步,把谢云起挡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