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反应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不要在大人面前失態,有什么线索就快说出来!”
掌柜诚惶诚恐地也跟著“扑通”跪了下来。
他的心原本就已经凉了半截,现在又觉得给付老爷下毒的事情可能也和这捡来的傻子脱不了干係,一瞬间感觉天真的塌了。
“哪怕算是將功赎罪也好啊!”
掌柜哭丧著脸想去推他,却发现他嚇得浑身冰凉,几乎和具活尸无异。
江景明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也不知道阿青到底是用什么残酷的手法当著他的面杀了那么多人的,总之他显然是被嚇出了心理阴影,难怪阿青並不在意他的指认。
“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我不知道!”
马匪满脸惶恐地摇著头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谢云起皱著眉头,指了指自己的脑子。
“这傢伙肯定是被嚇傻啦,我见过好多这样的人,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了下来,却跟魂儿丟了一样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江景明也装作失望的样子地嘆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和你直说吧。”
谢云起突然向前一步,用剑鞘挑起马匪的下頜,逼迫他抬起头来。
马匪先是被她的动作嚇得打了个哆嗦,眼角余光又瞥见了角落里那个青衣杀神,顿时又是心神震颤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那天就和弟兄们一起死了!不至於沦落到这样一番前有狼后有虎的绝境。
“我知道你们前些天接了一桩生意,也知道那桩生意的內容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就是你们惹来杀身之祸的缘由。”
谢云起的声线平稳镇定,听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。
江景明微微挑眉,觉得自己或许对这位故友有所误解。
她並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,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小姐。
她此行来这里,也绝不是“为了进神都卫而出门歷练”这样简单的理由。
“如果你仍然对我有所隱瞒,那么我会让你知道,那个凶手也许算不上世间最可怕的存在。”
谢云起手指稍稍用力,马匪的脸色涨红,剑鞘將他的喉咙卡得生疼,没有点头或摇头的机会。
“回答我,把这桩生意交给你们的人是谁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!大哥他们谈生意的时候,轮不到我们这些嘍囉去旁听。”
剑鞘的力度稍轻,马匪捂著喉咙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