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要和姜裕景做同样的动作。
他比姜裕景可坏多了。
盛丛单手揽住姜梦的腰,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,一把将她掳进了浴缸里。
姜梦不知道盛丛到底是怎么了。
她担心他会呛到水,就托着他的颈试图让他再往上坐一些。
可是他显然没能领悟她的意思。
甚至还玩心大起,玩起了她的衣领。
这有什么好玩的?
可是盛丛很重,她这样托着他就已经很费劲了,根本腾不开手去制止他。
如果她可以说话就好了。
她之前一直都觉得,虽然暂时无法讲话,但是可以发消息给别人。
所以生活上的沟通也没什么困难。
可现在来看,困难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现在竟然还把她掳进了浴缸里!
她又不想洗澡。
而且,水好凉。
姜梦刚刚挣扎了没几下,就听到盛丛从背后环抱着她,抵在她肩上哭。
应该,是哭吧。
听声音像。
可是他为什么要哭?
她现在被迫待在冷水里,衣服也全都弄湿了。
都没有哭。
姜梦一时分心,忘记了挣扎。
不过就算挣扎,也是徒劳。
他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。
她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,像是要断了一样。
这种感觉好折磨。
令姜梦没有想到的是,更折磨的还在后面。
他一个劲儿地在她耳边,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
“为什么要让他来说?”
“你知道,如果是你,我或许会同意的。”
盛丛刚说完,又很快地出尔反尔道:“不,我不会同意。谁来都不会。”
姜梦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甚至想买一个“盛丛牌”翻译机。
她很想听懂他在讲什么。
因为能感觉到,他现在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