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媺娖带着尧斋、六饼、夏炎来到了先前待的洞窟中,这里是她感觉上非常有安全感的好地方。只要洞口处使用花朵果实连起来,这里就不会被人发现,有神通色灵炁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“神通色灵炁的修炼和金刚色灵炁完全不同,金刚色灵炁靠的是运动的感觉,是身体意志的体现。神通色灵炁是感官的感觉,是感知意志的体现。你们需要做的,不是去‘打’什么,而是去‘看’什么。”“看什么?”夏炎问。“看自己的心。”朱媺娖指着那块石碑:“坐下,闭上眼睛,和我一起寻找那个感觉……对了,把意识沉入内心深处。找到那团光,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有一团光,找到它,看到它,然后让那团光照亮你们的内外。”三人盘腿坐下,闭上了眼睛,他们的耳朵中回想着朱媺娖口述的修炼之法,那是机械的方法论,但方法的尽头还是个人感觉的玄门之思。尧斋的心是一团火,红色的、炽热的、跳跃着的火,火不大,但很亮,亮得像是要把一切都烧掉。火在燃烧,在跳动,在生长。“这就是我的心?”尧斋在心里问自己:“一团火?”他想要靠近,但被拒绝了。他想要提问,但火没有回答,因为火听不懂吴语。它只是烧着,烧着,烧着。尧斋看着那团火,看了很久,时间仿佛也过去了很久。他看到了火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不是火星,不是光,而是一种更抽象的、像是记忆又像是梦境的东西。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,在翁洲镇,在一艘商船上,在木桶里醒来的那一天。他看到了德照,看到了六饼,看到了黄甜甜,看到了夏炎,看到了鹿乃,看到了紫薇,看到了朱媺娖。他看到了一张张脸,一个个笑容,一双双眼睛。“这就是我的心,不是火,是同伴。”火更亮了,而在尧斋的思绪走到这个阶段的时候,他下意识抬起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对着自己的双眼一抹,天眼开启了。六饼的心是一把剑,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剑。六饼看着那把剑,看了很久。他看到了剑身上的纹路,那不是木质纹路,更不是符文,而是一道道细如发丝的、像是裂纹又像是血管的东西。那些纹路在微微跳动,像是在呼吸。“这就是我的心?”六饼在心里问自己:“一把剑?”剑没有回答,它只是安静地悬浮着,安静地呼吸着。六饼伸出手,握住了剑柄。剑没有抵抗,也没有灼伤什么的,只是安静地让他握着。“好熟悉……”六饼呢喃起来,眼神也逐渐迷离了。突然,剑身发出一阵轻吟,在那一瞬间,他也“看到”了船上的一切,尧斋的心火,夏炎的心鼎,朱媺娖的心花,黄甜甜的心风,陶华的心水,鹿乃的心,鹿乃的心是一颗紫色的眼睛——轮回眼。“这就是……神通色灵炁?”六饼低声说。他睁开眼睛,船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一百倍。他能看到木头墙壁上肉眼看不见的划痕,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,能看到朱媺娖衣服上每一根丝线的纹理。“你做到了。”朱媺娖感应到六饼在看她,赞扬道。“嗯。”六饼说:“不难。”夏炎的心,是一只鼎。三足两耳,通体暗红,鼎身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。鼎的内部有一团小小的、旋转着的火焰,火焰不是实体的火,而是某种光与热交织的东西。夏炎看着那只鼎,看了很久,他在鼎上找到了玄火鼎的痕迹,这很吊诡,他的心是日常使用的厨具?他看到了鼎身上的每一道花纹,看到了花纹中隐藏的图案,不是火焰,不是水流,而是一个个小小的、像是文字又像是符号的东西。“这是什么?”夏炎问。鼎没有回答,但鼎内部的火焰跳了一下,花纹中的图案亮了起来。夏炎认出了其中一个——那是“酸”字;另一个是“甜”字;另一个是“苦”字;另一个是“辣”字;另一个是“咸”字。“五味。”夏炎说:“这就是我的心?酸甜苦辣咸?”火焰又跳了一下,像是在点头。然后,酸味的世界降临了,整个世界根据酸味大小,形成了密度不一样的海洋。其中因为生物体内多有尿酸,对生命的感知直接鲜明了起来。“这就是神通色灵炁?”夏炎问。“你也到了呀!”朱媺娖微笑道:“现在你能看到一切细节,感知一切变化。在战斗中,你能提前预判对手的动作,能看穿对手的弱点。”“挺有趣的,不过和战斗比起来,现在的我能看到菜的味道了。”夏炎问。朱媺娖愣了一下:“菜的味道?你说不用尝,直接看?”“嗯啊!”夏炎说。朱媺娖笑了起来:“还真是你的风格!”尧斋是最后一个睁开眼睛的,此刻他的眼睛亮得吓人,不是普通的光,而是红色的、炽热的、像火一样的光。那光芒从他眼中射出,仿佛能将人烫伤。“你……你觉醒了?”朱媺娖问。“觉醒了。”尧斋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:“而且不只是神通色灵炁。”“还有什么?”朱媺娖愣了一下。“我还看到了金刚色灵炁的另一种变化。”尧斋抬起右手,拳头握紧,金刚色灵炁覆盖在拳头上,但这不是普通的覆盖,在金色的皮肤上,金色的闪电在上面翻腾。他随手一拳打出,只是隔空一拳打向墙壁,墙壁就直接炸开了,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这轰鸣声不是结束,更是这个隐秘之地暴露的开始,周围的山石开始滑落,但面对尧斋举重若轻的后续拳头,靠近大船的坠落巨石都被打飞了,隐秘的洞窟顿时变得面目全非。心疼吗?朱媺娖看着尧斋,面上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张宏毅那家伙有福气了呀!”:()性转修仙,斗姆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