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,也知道上面正在上演著什麼。
沈小姜忽然覺得後背發麻,下意識的摸了一把後腦勺。
樓上的水聲越發明顯,喘氣聲也越發清晰。
就連隔著兩層樓的陳誼,也聽見了。
不同於沈小姜,她的臉紅了。
她抬手,拂了一下自己的唇瓣,仿佛,那裡還有沈小姜的溫度。
撞見工作中偷歡的陌生人,好新奇,也好刺激。
曖昧的話語和潮濕的氛圍,讓整個樓道里的空氣都變了味道。
幽靜而昏暗的空間裡,一切內心深處的欲望正在一點一點緩慢滋長。
沈小姜和陳誼,都不能發出聲音,不能撕裂別人緋色的夢境。
她們只能安靜的找時機離開。
兩人像是站在吊橋的兩端,兩顆心被這無形的吊橋牽扯,拉近。
沈小姜聽著上一層傳來的旖旎聲音,抿嘴咽了咽乾澀的喉嚨。
她不知道那兩人是誰,不知道她們的臉長什麼樣。
於是,她自然而然的帶入自己的主觀臆想,把那兩人的臉,想像成了自己和陳誼。
也許,她們兩人比這兩人更激烈,更瘋狂。
想到這裡,她的心底就像住著一個活躍度很高的活火山,再多聽一秒,就要噴發了似的。
她呼出一口氣,定了定神,躡手躡腳的朝下一層走去。
忽然,陳誼的嘴上附上一片溫熱。
她嚇得瞪大一雙眼睛,丟掉了手上僅有的另一雙鞋子。
沈小姜眼疾手快,接住了那一隻差點掉下去發出巨大聲響的高跟鞋。
她一隻手從後面捂住陳誼的嘴巴,另一隻手捏著鞋子,再往下邁出一步,幾乎貼在陳誼的後腦勺上。
她捂嘴的動作很溫柔,松松的,透著五指之間幾道縫隙。
像是捨不得弄疼陳誼,又像是捨不得讓陳誼太過驚嚇,與此同時,還要讓陳誼好好呼吸。
陳誼的雙手垂在身側,在感覺到沈小姜的呼吸時,縮小眼眶,臉上露出鬆懈的神情。
沒有反抗,任由對方控制著她。
像是一隻被野獸逮住的獵物,乖馴的不像話。
沈小姜貪戀陳誼身上好聞的味道,貼在她的髮絲上貪婪的嗅著。
一周未見,甚是想念。
她咬住陳誼的旗袍領口,像那日在休息室的窗口一樣,緩慢的碾磨領口邊緣的微小刺繡。
忽然她碰到陳誼領口上小小的,冰涼的拉鏈。
發狠也好,懲罰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