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的庆功宴上,几乎就是古典乐的一场大型交流会。
江知难得没有排斥这样的场合,笑吟吟的站在诺兰身边陪他和国内的老师们交流。
傅云廷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,倒真成了可有可无的家属。
结束后,江知直奔男人的方向而来,“等久了吧,今天人有点多。”
平常的江知像是个骄矜的富家小少爷,而今天这么远远过来,俨然已经蜕变成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钢琴家。
“还好。”傅云廷替他整理好有些歪的领结,“结束了?”
“嗯…已经让人送老师去休息了,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,同是黑色的礼服加身,一从酒店大厅出来便被正想离开的媒体拍个正着。
江知没想到这么晚了大家还没走,表情僵硬一瞬和媒体简单打招呼。
“这么晚了,大家还没走啊?”
一个和江知还算熟悉的记者见状笑道,“要是走了怎么能拍到这么养眼的一幕,傅总今天专门来接江知下班吗?”
傅云廷看到镜头也没躲闪,接过常然递过来的衣服给江知披上。
“是啊,怕他乐不思蜀,忘了回家。”
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大家,江知不自在的看了男人一眼,总觉得有刻意摆拍的嫌疑。
众人笑笑,一路目送两人上车。
有傅云廷在,常然和肖磊一起上了另一辆车,现在前面只有一个司机在,江知莫名觉得更不自在了。
“常然说你今天下午就到了,怎么没来后台?”
“怕影响你演出,等结束了再见也不晚。”男人道。“累不累?”
“还行。”江知脱了衣服盖在腿上,猛然长舒一口气,“终于结束了,我又可以摆烂了。”
“就今天台上的状态,真看不出来你还想着摆烂。”
“想摆烂是打工人共同的特质。”江知歪道座椅上往后靠了靠,终于有了一些平常的影子。
“你是打工人吗?”傅云廷好笑,从位置边上拧了瓶水给他。
“怎么不是,我天天早出晚归的,很辛苦的好不好,你们这些资本家肯定不能理解。”江知道。
“行,我是资本家,你是打工人。”傅云廷没跟他争,“困就睡吧,到了酒店叫你。”
江知强撑着困意问他,“你待会回去还是明天?”
“送你回酒店就走。”傅云廷说。
闻言江知瞬间清醒,“这么赶?”
“明天一早还有个会。”傅云廷看了一眼时间,“两个小时后的飞机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!”江知突然坐起身来。
“…早说的话你要怎样?”男人好奇道。
“我…”江知支支吾吾的,“早说的话总不至于让你一直在边上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