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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远扬会所的私人影院里,遮光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挡在外面,只有银幕反射的光影在空气中流动。
朱飞扬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,手里捧着杯刚沏好的龙井,茶林在热水里舒展翻滚,香气清幽得像山涧的雾。
他左边的宋夏穿着件鹅黄色连衣裙,正捧着桶爆米花往他手里塞,指尖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来。
右边的宋雨则穿了身浅灰色休闲装,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,手里拿着本摊开的工程图纸,却没怎么看,目光总往朱飞扬这边瞟。
“飞扬,约你一趟可真不容易。”
宋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,声音里带着点嗔怪,“我爸我妈那意思,你该明白吧?”
她说话时,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有些紧,颗珍珠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朱飞扬呷了口茶,将爆米花桶往中间推了推:“我明白,但咱们之间,就当亲兄妹相处,别给自己添压力。”
“亲兄妹?”
宋夏“腾”地站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,“可他们不这么想!
他们就盼着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意识到什么,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转身时动作太急,胸前的纽扣果然“嘣”地弹开,滚落在地毯上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蕾丝内衣,惊得她慌忙用手捂住领口。
朱飞扬看得一愣,随即轻咳一声别过脸:“淡定,气大伤身。”
他故意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补充,“尤其是你们女孩子,总生气容易得乳腺增生。”
“你!”
宋夏又气又窘,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抱枕落在朱飞扬怀里,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宋雨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,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。
这位年轻的院士平日里总跟数据和图纸打交道,性子沉稳得像块老玉,还是头回见姐姐这般失态——脸颊绯红,眼眶泛红,活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她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:“姐姐,飞扬哥说得也没错,别气了。”
正闹着,影院门被轻轻推开,诸葛玲珑和南门轻舞走了进来。
南门轻舞穿着件宽松的锦缎旗袍,裙摆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,走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里,眉宇间那股沉静的贵气,真有几分皇太后的雍容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她目光扫过宋夏泛红的眼眶,又看向朱飞扬,语气带着点打趣,“哪个大男人惹我们两个妹妹生气了?
不知道让着点?”
朱飞扬赶紧站起来,往旁边挪了挪,拍了拍沙发:“快快快,老婆坐这儿。”
他朝宋夏姐妹俩努努嘴,苦笑道,“这俩小丫头,我可整不了。”
南门轻舞挨着他坐下,诸葛玲珑则走到宋夏身边,伸手帮她把松开的领口系好,笑着说: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孩子似的。”
这时,方定远搂着于诗楠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方正康,还有诸葛家的三个小家伙——诸葛静霜和诸葛静远。
三个孩子手里都拿着根棒棒糖,你追我赶地冲进影院,诸葛静远跑得最快,小皮鞋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完了、完了,我爸又被各位女侠老婆围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