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低头看锁名板心。
细纹横在板心中央,虽然没有裂开,却明显伤了根。
闻清禾看见,轻声道:“板心替你挡了一笔新账。”
雨琦收起板心,“还能用吗?”
闻清禾道:“能用,但不能再硬压活名。”
苏洛看着她手上的伤,“回车上处理。”
雨琦也看见他掌心的血,“你也是。”
赵小川坐在地上,抬头看了看这两人,想说话,又把嘴捂住。
阿蛮瞥他,“现在能说。”
赵小川放下手,“我就想说,咱们这趟算出来了吗?”
没人立刻回答。
苏宅仍立在夜色里,西墙静得发沉。
前厅方向没有光,后井也没有动静,可所有人都知道,里面的账没有彻底死。
闻清禾看着苏宅,声音很轻。
“出来了,但没完。”
秦远山低声问:“账还在?”
闻清禾点头,“总尾烧了一半。许敬山线断了,我的押线断了,苏洛的门尾线也换出去了。但新账页还没毁,地下库只是暂封。”
冯书年脸色发白,“那它还会开?”
闻清禾看向远处天边,“三日内不会。三日后,看有没有人再开账口。”
赵小川苦笑,“这个三日,我已经听够了。”
雨琦站起身,目光落在闻清禾身上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空气又沉下来秦远山脸色发白。
闻清禾也沉默了。
苏洛看向雨琦,低声道:“先处理伤。”
雨琦摇头,“先说。”
她看着闻清禾,一字一句问:“许敬山说我身上有井印,是真的吗?”
闻清禾没有再躲。
“是真的。”
雨琦手指收紧,“我是谁?”
秦远山呼吸发紧。
闻清禾走到她面前,抬手想碰她的脸,最后停在半空。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雨琦盯着她,“还有呢?”
闻清禾闭了闭眼,声音低下去。
“也是苏宅第三门,当年留下的活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