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妈妈感觉到最后一波精液也落在她脸上时,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嘴角边沾着的那一小滩,然后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好多啊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,这次还是这么多。”
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那张沾满精液却挂着温柔笑容的脸,一个念头忽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的技术怎么这么好?口交也会,还有刚才那个……”我指了指她的胸部,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酸溜溜的味道,“这些……都是跟爸爸练的吗?”
妈妈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一直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是在吃你爸的醋吗?”
“我没有吃醋。”我把头扭到一边,嘴硬地嘟囔着,但脸已经红到了耳根。“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“还说没有,嘴都撅得能挂油瓶了。”妈妈轻轻笑着,用手指戳了戳我发烫的脸颊,“是啦……这些东西确实都是从他那练出来的,不然妈妈还能跟谁练?”
她把乳房从我肉棒上移开,俯下身趴在我胸口上,仰起头看着我,脸上的白浊和她温柔的眼神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。
她的手指轻轻在我胸口上画着圈,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口,“你爸爸是我老公,妈妈跟他有过这些不是很正常吗?都去世好几年的人了你还吃醋。而且你觉得你这么好色是遗传谁的?”
“所以说……我是遗传爸爸的?”
“那可不。”妈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,“你爸爸当年跟你一样,看到妈妈穿性感一点的衣服就黏上来,怎么都甩不掉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,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竞争心。
“妈妈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有点不自在,“那我跟爸爸比……谁的更大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这种问题你都敢问!”
“可我好奇嘛!妈妈你就告诉我嘛!”
妈妈咬着下唇,沉默了几秒,她看着我那张倔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脸,表情慢慢柔和下来。
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小浩的更大一点……”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“真的吗!?”
“真的。”妈妈的语气柔软下来,“所以不用吃你爸爸的醋,你已经比爸爸厉害了,以后还会更厉害的。”
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原来妈妈已经在心里把我和爸爸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,然后天平倒向了我。
“妈妈。”我伸手环住她的腰,下巴贴在她的头顶上,“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不好?”
“都多大了还要跟妈妈一起睡?”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胸口,但她没有拒绝,“妈妈先回去洗一下,脸上全是你的脏东西……”
她穿好睡裙,起身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娇嗔和嘱咐。“记得明天开始要规矩一点哦,在姐姐面前不能露馅。”
“好……我也去洗洗。”
我刚从浴室出来,妈妈就回来了,她的脸已经洗得干干净净。
她先把床上的被褥重新铺平,然后掀开被子,侧身躺下,给我空出了靠外侧的一半位置。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柔声说:“过来吧。”
我钻进被窝,把脸埋进她的胸前,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,腿也毫不客气地搭在她的大腿上,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。
妈妈无奈地笑了一下,她伸手关掉床头灯,然后用手指轻轻梳过我的头发,另一只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我抱着妈妈香软的身体,听着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,缓缓闭上眼睛,意识一点点模糊。
“妈妈……我好喜欢你。”
“妈妈也喜欢小浩……”
意识消失之前最后记住的,是妈妈温柔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