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那个名存实亡的人本就偏离了先祖的初衷,既然是为了更安稳幸福的生活,为什么不尊重孩子的想法——无论是否成为咒言师,都可以活得很幸福,只要那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忽然笑起来,“所以如果有选择的机会,你们还会成为咒言师吗?”
“鲑鱼。”
“金渐层。”
答案显而易见。
即使因这个身份吃了不少苦,即使怨怼过、迷茫过,现如今我们的回答也必定是肯定的。
“这就很明显了,没有人比你们更合适,让你们掌握权力也是藤原女士的条件之一。事实也正如此,既然无法完全隔绝,就需要有人成为其中的桥梁。”
[为什么不分开呢,没必要被“家主”这个称呼所限制。虽然堂姐说了妈妈才是最要负责人与计划的推动者,但不可否认的是堂姐很有商业方面的天赋和能力,其实也可以把这种天赋在前家主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中发挥到极致。]
堂姐食指点点下巴,俏皮地眨了下眼睛:“以后再说吧,我还没毕业呢。”
“……”
那我和棘还是高中生呢。
……
不知道拐了几道弯,穿过几间屋子,我们来到一个地下室。
老东西藏这么深。
许是很久没有人来过,一开门迎面扑来厚厚一层灰,我赶紧把棘护在身前。
棘:“……”
“钥匙给你,你们慢慢找,有需要发信息给我。”
银制钥匙落在手心,冰冰凉凉的,关上门后我和棘就真的慢慢开始找了。
要找就找最厚的,我爬上梯子举起一本铺满灰尘的大部头,翻开第一页。
第一节,第一代咒言师的诞生。
……
这一找就找了整整两天,期间我们还不得不住在主家。
在上千本书中极速浏览,最终敲定五大本,仔仔细细擦干净避免以后看的时候弄脏衣服。
有一部分内容系统阐述了咒言最深层的运行规律,时隔十七年我们终于可以开始打基础了。
听懂的人都哭了。
废寝忘食地看了三分之一,我才明白怎样可以在运用术式时减少咒力损耗,感觉自己走了很长很长的弯路。
不过意料之中的,没有一本书记载了如何控制平时说话时不注入咒力。
还是需要自己悟。
—
回忆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,每件都十分清晰地印在脑海里,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段时间只要有空,除了和龙马约会,我都会好好研究咒言,有时还会在与龙马一起玩的时间里突然拿出一本厚厚的书。
龙马:“你要用这个砸死咒灵吗?”
我瞪了他一眼,没理。
你懂什么,这段时间我进步尤其快,成为特级咒术师似乎也不是梦了。
说到特级咒术师,忧太说可以在我和棘生日之前赶回来,这简直是太好了。
……
一个风和日丽但有不祥预感的下午,我接到了任务。
地点在青春学园高中部大礼堂。
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龙马,他说下午三点多就没课了,可以来接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