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头,他继续说,“不赖啊,魔法少女。”
我虎躯一震,当即决定回去就改网名。
他轻轻扯了下我的袖子,我转头。
龙马脸上带笑,看起来接受良好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知道他不会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太危险而崩溃,但我还是莫名紧张。
“你是负责什么的?”
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是这个。
我斟酌一下,打算说得轻巧一点,不容易受伤的那种。
[我只是负责检查现场的,确定咒灵的等级、目的、藏身处之类的。]
我表现得十分自然。
他点头,动作缓慢。
想到关于吐血的解释模糊不清,我试图借此编得更具体、更有说服力一点。
[这次我照例先去查看情况,结果不小心碰到咒灵残存的力量,受了内伤……不过我带了药,喝了就好啦!]
龙马皱眉:“负责检查也并不是完全安全?如果在检查时遇到咒灵怎么办?”
啊,问我的防身方法啊。
向他半坦白的内容里介绍了一些咒术师的术式,却没有提到自己的。
[我的术式能够暂停咒灵的行动,并有着防御效果。]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那咒术师会有不敌咒灵的情况吗?”
这要怎么回答。
[……会。]
纠结了一下,这个问题还是打算实话实说。
[有时候咒灵太强大,负责拔除咒灵的咒术师很有可能受伤,甚至死亡。]
我顺势解释起哭的原因。
[我照例去立海大先行调查,却发现那个咒灵不是真正的咒灵,是被一个强大的咒灵从人变成咒灵的,所以很难受。]
[如果是肉体直接转换并抹去记忆的话,那该有多痛啊。]
“咒术师,很不容易。”从表情看他好像也有些难受,但却不知道说什么,变得别扭起来,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脸。
半晌,他看向我,“见过很多死亡,你也很辛苦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感受着脸颊上指腹的温暖。
“咒灵真的没有彻底解决的方法吗?”
[只要有负面情绪就会有咒灵,只要有人就会有负面情绪。]
龙马:“……”
“没有咒力的人面对咒灵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?只能将压力留给人数稀少的咒术师?”他看着地面,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正常来说,是的。
但龙马也没有想让我回答的意思,好像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,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金渐层。”
…………
天色渐晚,我告诉龙马想要回去吃饭,并再次打消了他送我回去的想法。
临别,我抱一下龙马,再抱一下,继续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