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对啦,继续保持哦,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网球界编外王者。”
真是,很自信的一个人啊。
他抬了抬帽檐。
“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啦。祈说她遇到麻烦了,有坏家伙欺负她,现在她好伤心好伤心,听起来好可怜好可怜啊。”面前的青年食指指天,笑容不变,“虽然解决了,但她还是让我转告你去车站接她,她在神奈川哦。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,越前迅速道谢赶往车站,以至于完全把“为什么祈不直接找他”这个问题抛在脑后。
…………
车站等待的时间里他向阿桃学长解释了一下,随后很快就等来了祈。
看起来像一朵蔫了的花,甚至眼泪直下。
他手足无措地轻擦去泪水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哽住一样,十分难受。
……看上去被欺负得很严重啊。
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。
但下一秒,他就无法顾忌心里那份难受与气愤的情绪了。
因为祈猛地吐了一大口血。
他顿时紧张起来,
暂时处理了一下后,祈犹犹豫豫地开口解释,听上去底气就很不足。
……他知道她在撒谎。
是咒灵弄的吧。
复杂的情绪相互交织,担忧、害怕、还有些说不清的难过。
他想起祈的哥哥即使受伤也被送往学校,所以学校里才有治疗的方法吧。
他开口:“要回学校吗?”
她面色一变,疑惑又紧张。
不知为何,他不想看到她紧张的样子。
也怕她知道他早已知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。
这是她暂且不愿意告诉他的。
于是,他面不改色地向她编造原因。
——他也必须对她说谎了。
心里闷闷的。
……
后来,巷子里,祈抬头看着他,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脸严肃地想说什么。
他有些紧张地等待着、期待着。
但目光触及到什么,祈一瞬怔住。
然后搂住他的脖子,捂住一只耳朵,轻轻开口,声音低哑:“去死——”
……
越前心跳几乎滞住,但又觉得这不是在说他。
他没有挣脱祈掩耳盗铃般的动作,只是静静等待着。
“——是不可能的。”
越前:“……”
不管怎样,还是松了口气。
后来祈向他解释这句话,说着“永远在一起”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