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自己看到的那个视频,还有安千黛怀孕、莫长歌推人等相关新闻已经全然不见,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内被人压了下去。
这么大的动静,只怕,好几方都出手了。
手指停在微博上,编辑了好一排字,然后又一个个删除了。
他如果这时候力挺鸽子,只会让这件事的热度再次提起,甚至还会掀起另一轮关于他们几个人关系的猜测和评论。
大拇指摩挲着手机屏,这一刻,秦风有些烦躁。
迟疑片刻,刚黑屏的手机再次被他按亮,只见他迅速地拨打了一串号码。
“嘟、嘟、嘟——”
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彩铃,只能听到传统的嘟嘟声,在寂静的夜里,仿佛一锤又一锤,敲着人心。
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电话的时候,那头却传来了莫长歌迷离的声音。
“喂?”
好像正在睡觉,不是很清醒,甚至还有丁点儿鼻音。
秦风捏着电话,突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。
他这时候开口,只会提起先前那些伤心和不愉快,她都要睡着了,天塌下来,睡一觉就好。何况,他的介入,只会令她处境更尴尬。
于是,忍不住打这通电话的秦风这一刻面对手机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最后,电话那头莫长歌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挂了,好像是“有病呀”。
秦风想,自己可能是真的得病了。一种,除了和她在一起,就永远无法痊愈的病。
将背包重新提起,他认命地开始完成惩罚。
这一夜,没有人知道,秦风是如何“带病”完成共计二十公里的越野跑的。
一如有些情思,有些心情,有些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,只能在静默的黑夜里,独自埋藏。
而深夜里,有人心在躁动,也有魑魅魍魉在蛰伏。
电话亭里,一身黑衣黑裤、黑色兜帽罩着头的人拿着听筒正打着电话。
“Benson,想不到呢,本来是去拍你的girl的,结果竟然有意外的收获,还真是令人惊喜呢!”雨声淅沥沥的,能听出是道男声,且话语里全是难掩的兴奋,“视频已经传给你了,怎么样,夸夸我?”
兜帽下,通过微勾的唇可以判断,男子心情不错,甚至有些得意。
只是过了片刻,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他唇角的笑就消失无踪了,语气讶异,“你怎么知道我被发现了?”
电话亭的玻璃罩上全是流淌的雨水,透过玻璃罩望去,视野中的灯光晕开了来,世界扭曲、模糊成了一片。
“呵呵,Benson,我还真是既喜爱又讨厌你的读心术呢。听你的,那辆车暂时不用了,不过,为什么视频也暂时不发呢,多么劲爆呀,马上就是莫氏置业的股东大会了,不加点儿料吗?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搅乱这个世界了呢!
谁知电话那头却似乎拒绝了他,因为他的唇角再次抿起了,“你安排了什么?Benson,玩可不能不带我,这样,人家会伤心的。”
明明做西子捧心的模样,然而唇角却勾起了邪恶狞笑。
Benson亲自出手了,他还真是期待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