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说话间,
厉真真又是狠狠瞪了谢流云一眼。
她几乎是咬著牙说出的这三个字,
而后甚至还没等台上的人宣布结果,
她便气鼓鼓地转身下了擂台,
脚步又急又重,踩得擂台咚咚作响,
那副气冲冲的模样,
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。
不过就在她下了擂台的那一瞬间,
脸上的表情却在剎那间消失得乾乾净净。
她停下脚步,回过头,
看向擂台上那个正被侍者引著往台下走的青衫身影,
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另一边。
大抵是厉真真在台上的表演过於有感染力了,
下了台的谢流云,瞬间感觉自己被带有满满敌意的目光包围。
不过对此谢流云自然是完全不在乎,
下台之后,
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
倚著栏杆,远远地观看后续的比赛。
当最后一场比试结束,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。
竹林的影子被夜色吞没,
擂台四角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的、清冷的声响。
第一天最为出彩的,自然还是欧阳云鹤。
这一轮中,
他抽到了实力同样不俗的华山派代表,梅长华。
华山奇险,剑法也奇险。
华山的弟子一向不多,
因为要拜在华山门下,
就一定要有艰苦卓绝、百折不挠的决心。
当代的华山掌门孤僻骄傲,
对门下的要求最严,从来不许他的子弟妄离华山一步。
梅长华却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、走动江湖的一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