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站在门外,闻言立刻跪下:“殿下,小的那把钥匙一直在身上,从未离身!”
朱標看了看王忠,又看了看朱允炆。
“搜。”他说了一个字。
几个士兵领命而去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便回来了。
领头的士兵跪下稟报:“回殿下,二公子房中抽屉锁完好,打开后未见医案。另……”
“另什么?”
“另在二公子房中搜出此物。”
士兵双手呈上一把钥匙。
王忠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不是小的的钥匙!小的的钥匙在这……”
他掏出自己腰间那串钥匙,上面的確还有一把。
朱允炆的房间里,有两把钥匙能开那个抽屉。
一把是王忠的,一把是他自己的。
他自己的那把,他一直隨身带著。
朱允炆伸手摸了摸腰间。
钥匙还在。
那就意味著,这把被搜出来的钥匙,是第三把。
有人配了一把。
朱標看著那两把钥匙,沉默了很久。
“冯太医。”他终於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,“你方才在周鹤年房中搜查,还搜出了什么?”
冯太医一愣,摇头道:“回殿下,就这些。”
“只有药方和医案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有別的?”
“没有。”
朱標的目光移到陈太医脸上。
“你呢?你搜了什么?”
陈太医连忙道:“臣未曾搜查周鹤年房间。臣是听到喊声后赶来护卫的。”
朱標嗯了一声,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钱僉事,你带的这些人,可曾进过周鹤年的房间?”
钱虎答道:“回殿下,末將的人只负责封锁院子,未曾进屋。”
朱標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屋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朱允炆察觉到这个变化,心里微微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