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”艰难菌摸著圆滚滚的细胞膜,不由得散发出了痛定思痛的信息素。
“你每次都那么说,但每次就属你吃的最多。”葡萄球菌传去了鄙视的信息素。
“我也不想啊。”艰难菌有些委屈道,“但是我的体型最大,要摄入的燃素也得越多才行啊。”
“行了,都別说了。”变形菌打断了两人,“先清理手尾吧,如果被发现了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它们四周,散乱著不规则的细胞膜碎片,以及被扯得稀碎的基因序列,隱约还可以看见残留的燃素。
“你这个主意,绝了。”葡萄菌开始收拾现场,“主动包揽了尸体处理工作,趁机捕捉活菌吞噬。”
微生物们也是喜欢吃新鲜食物的,尤其是开了智的原生菌落,更是將消化尸体,视为一种低贱行为。
当然,尸体中也含有微量燃素,以前燃素稀缺,因此原生菌们都是捏著鼻子消化,但现在却是不同了。
有源源不断的燃素,为什么还要费劲消化尸体?
变形菌看重了这点,自告奋勇,承包了尸体处理的任务。
表面上,是为了那点微量燃素,但实际上,则是打著幌子,暗中捕捉活菌落,送到处理场美美地享用。
“不过,这些东西,真的没问题吗?”艰难菌这时候撕开了细胞膜,將体內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掏了出来。
自从开始吞噬其他原生菌后,它们体內就开始多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哪怕分裂后,也依然会存在。
葡萄球倒是没什么所谓:“就放在那里唄,反正又不难受,还能帮我们做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变形菌这时有些神秘地说道:“前段时间,我看到那些生產燃素的共生菌了,你们猜,怎么样?”
两菌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它们体內,也有著和我们类似的东西!”变形菌压低了声音,“只不过,跟我们的有些不一样。”
艰难菌不由得一惊:“不可能吧?那可是共生菌,是大河之神的恩赐,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吃尸体的一样?”
“我没有说完全一样。”变形菌纠正道:“只是很像。”
葡萄球菌这时却想到了什么,信息素释放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:“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菌落看向了它。
“当初,我在战场上的时候。”葡萄球菌更加小心的说道,“看到了诸水行走,你们猜,怎么样?”
“你快说吧,別卖关子了。”变形菌急性道。
葡萄球菌缓缓说道:“我看到,诸水行走过的地方,那些菌落全都消失了,就好像被诸水吃掉了一样!”
“啊!”两菌皆是一惊。
“不要命啦!”艰难菌赶紧捂住了它。
变形菌却若有所思:“如果诸水也在吃,而得到祂恩惠的共生菌,得到了生產燃素的能力,那我们。。。”
它欲言又止。
葡萄球菌立刻明白了过来:“这是神恩!我们得到了神恩!”
“所以,是神允诺我们吃?!”艰难菌也震惊了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优越感,縈绕在这个小团体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对,就是我允诺的,坏事都是我乾的。”感知到分裂体体內传来的信息素,池鱼差点被气笑了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他记得,自己最开始,明明是希望微生物能够向真核生物的方向进化,所以丟了个內共生的实例下。。。
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