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青年皱了皱眉,打断他的话:“没关系,我?师弟有钱。”
所以你没反驳对吧,你师弟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啊?你就是没钱对吧?
青年摸了摸下巴,继续道:“我?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的是冥钞……”
葛师傅想tui他一脸。
对方伸出手,弹了下正在“刺啦”响的车载广播。
葛师傅眼前的画面突然一晃。
他微微仰起头,注意到那个?老旧而干净的戳戳乐上,沾上不?少血迹。
怎么了……怎么就脏了?他洗了好几?回?的,女儿虽然不?爽他用她小时候做的东西当车挂,可葛师傅看得出来,她就是别扭而已。
桂花味的香氛气息也快散光了,腐臭的味道再?也无法遮掩,车载广播的声音突然正常了——
“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。”
“请注意……在逃杀人犯……出租车……请注意……”
“爸爸?爸爸你再?撑一下,一定要……爸爸!”
“爸爸!!!”
葛师傅张了张嘴,解脱般道:“你是来超度我?……”
是啊,原来他早就死了,他已经是鬼了。
虽然和对方周旋了挺久,但因为被发现故意往警局的方向开……
好在,人还是抓住了。
青年打断他的话,说:“没学?过。”
葛师傅:“?”
青年慢悠悠把那张吸引人注意的黄符拆开,原来仅仅是叠成三角而已,内里什么都?没画。
葛师傅急了:“你用朱砂啊……就画那什么……”
额,他卡了壳,他也不?会啊?
夭寿了,鬼在教人画符。
青年轻啧一声:“所以我?想问?一问?有没有地狱之类的,毕竟你们才是相关人士。”
葛师傅看着他。
他看着葛师傅。
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?
得,两个?人都?不?知道。
“但之前那个?节目是真的,有人在你死后还坐过你的车吧,有时候会吓到人,人在阴气重的地方待久了对身体也不?好,”这么说的时候,青年看了看自己?的手掌。
这事儿就闹得尴尬了,葛
师傅不?安地用还在流血的掌心擦了擦裤缝,问?道:“那……那咋解决啊?”
青年皱着眉头,想了想:“你想要消散吗?”
“那肯定不?啊!”
青年说:“嗯……那不?然这样吧……”
“——加入我?们游池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