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?绝世美颜?
你们不是在说奚渊吧,呕。
覃昭冷笑,等老子回到原身,把全昆仑都做成人彘,让你们还继续叭叭。
终于有人说了句实话:“你们对我师父有什么误解?”
“皇甫师兄……”
那人说:“要我看,顾家那小子不要太惨。听说九天没有晨练,课业也不严格,等他来昆仑,但凡早上晚起一刻,定会被师父拿着戒尺体罚。不到三天就想和离了,你们信不信?”
覃昭:“……”
这个叫皇甫的弟子是个话痨,等候的时间里,覃昭大致摸清了现状。
奚渊刚继任宗主十年,他师父是上任宗主素怀真人,自十年前闭关至今,不问三界之事。
素怀正是手刃覃昭的主力军之一,他眼中闪现嗜血的光芒。
吉时已到,侍从喊道:“起轿——”
大典人山人海,中央过道铺着银白攒花灵羽毯。
周天祥云环绕,孔雀飞鸣,在天空中划过绚烂的尾羽。
纯金镶边的大轿穿过人群,踏上灵花盛放的地毯,轿夫脚不沾地,整个轿子轻飘飘地浮在云端。
路过蓝衣弟子坐席时,覃昭听见对话声。
刚才那个话痨:“这顾公子是坐轿子来的?娇里娇气,当真‘嫁给’我师父啊?”
“也许我们听错性别了,其实是位顾小姐。”另一人笑道。
昆仑崇尚强者,很多人对顾清晏不屑一顾。
“哈哈哈,轿子里要是个姑娘,我师父可能连夜逃离九别峰了。”
“宗主还怕小姑娘?”
“他连女修的手都不碰。”
两人一起哄笑。
覃昭靠近轿帘,冷冷道:“黎筝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刚才那片席位,倒数第三排,靠近过道的是什么人?”
他原身生得容貌艳丽,最忌讳别人这么议论他。
黎筝安静了一会儿,说:“是宗主的座下弟子,皇甫世家的皇甫季礼。”
皇甫季礼,很好,待会儿就送你归西。
不一会儿,轿子稳稳停下。
轿帘微动,一只手伸了进来,骨节分明,五指修长。
覃昭脑子里闪过那句“娇里娇气”,阴沉地看了眼那只手。
他猛地掀开帘子,大步跨了出去。
奚渊正要掀轿帘,猝不及防和他撞了照面。
两人穿着同样的红色喜服,绣工精致华丽。
奚渊头戴玉冠,身材修长挺拔,面庞比玉冠更英俊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