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死在他面前,他肯定会心痛吧。”
皇甫季礼瞪他:“你没事咒我死干嘛??”
覃昭淡笑着拍拍他的肩:“开玩笑而已。”
你嘴再这么欠下去,万一哪天就噶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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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练结束后,内阁大门紧闭。
奚渊和司无夜跪着,梁玉盘腿而坐。
“哎,你们俩啊,从来不让我省心。”梁玉长叹一声,“武斗马上就要开始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事,尤其是你。”
他看了看司无夜,司无夜冷哼一声,毫无歉意。
他颧骨青紫了一块,是双方停手之时,他嘴欠说“宗主,你那道侣也不怎么样嘛,看我们打架别是腿都软了,还是说昨晚……”
然后结结实实挨了奚渊一拳,老实了。
梁玉恨铁不成钢:“你处处和你师兄作对,就这么在意宗主之位?”
司无夜眼里恨意闪烁,百般不甘。
奚渊说:“这次是我动手伤人不对,也请峰主向我的道侣道歉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无夜猛地转过来。
这时,门响了。
梁玉说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覃昭踉跄着走进来。
奚渊略感诧异,只见他规规矩矩施礼,扫了眼他的膝盖。
内阁大堂是硬瓷砖,跪久了很伤膝盖,奚渊身体强健,自己倒没什么感觉。
覃昭说:“见过长老。”
梁玉抬手:“少主请起。”
覃昭也没跟他客气,直起身道:“长老想必对此事有点误会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覃昭把始末说了一遍,连“销魂香”“双修”这种也没放过,而且说出来极其自然坦荡,把另外三人听得面露尴尬。
梁玉咳了咳:“昆仑虽说不禁这些,但合欢宗与我们毕竟路数不同,他们的东西还是少用为好。当然,你们双修也有自己的需求……”
他年近三百,从来没跟小辈说过这种话。
说到一半,自动静音了。
最后梁玉让他们各自抄经十遍,火速了结了此事。
刚出门,皇甫季礼便蹦过来。
“师父,没事吧?幸亏我请师娘进去了,梁长老不爱问原因,每次都喜欢一并惩罚,我寻思着他应该会给师娘点面子。”
覃昭揉了揉膝盖,不知怎么回事,这里在隐隐作痛。
他本想看热闹,但想到自己做的陷阱,就巴不得奚渊快点出来,这才进去替他“解围”。
奚渊停下:“你叫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