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丁满道:“对了,徐庭光有话要说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,徐庭光眼神闪躲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覃昭:“说不出口吗?那我帮你说,他从今日起,正式退出高级学堂。”
丁满咳了咳:“高级学堂三十年才招生一次,升上来不容易,你们小打小闹……”
覃昭打断他,语气和善:“二长老,我尊重你才这么叫一声。我没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,已经够给你面子了。”
周围安静了。
过了许久,丁满才说:“那便如此吧,徐庭光,愿赌服输,明日你回中级学堂去。”
学堂间阶级分明,这样等于废了他大师兄的身份,也断送了他以后当长老的路。
徐庭光咬紧牙,眼里充满恨意。
丁满对覃昭说:“对了,那灵兽你记得滴血认主,它虽年纪尚小,但也可能会发狂伤人。”
覃昭理都没理,转身走了。
滴个屁血,就那猫崽,有什么资格认他为主。
他带着黎筝回深雪阁时,刚好碰上奚渊。
奚渊面前放了一盅汤药,对他道:“过来。”
覃昭疑惑:“干嘛?”
奚渊说:“这是固元药剂,喝了。”
覃昭没多问,想必他也知道今天的事了,这剂药估计是给他自己补血的。
他喝完听见奚渊说:“你在徐庭光的饭菜里放了什么?”
覃昭放下碗,苦得脸皱成一团:“川乌,他死了没?”
奚渊严肃:“没有,他气得吃不下饭,那毒药倒了老鼠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可知残害同门是重罪?”
他语气很重。
覃昭无所谓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那你要杀了我帮他报仇吗?哦不,你不会,因为我们是绑在一起的,否则你也不必帮我隐瞒了,那现在这是在干嘛。”
奚渊诧异地看着他,仿佛活了百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。
大逆不道。
但竟然逻辑通顺。
覃昭说:“我今天得罪了他,他定然不会放过我,与其等着被杀,还不如提前动手杀了他,我这是预先防卫。”
奚渊沉默,估计是从没听过这种歪理。
但他从小接受的事务,是把人往好处带,尤其还是恩人之子。
他说:“我竟不知,九天的生存环境是这样的。”
奚渊注视着他:“在昆仑,只要有我在,没人能要你的命。你无需先下手为强,也不用如此提防同门,徐庭光如果真对你动手,那他的下场会更惨。”
覃昭说:“你的意思是,他不能要我的命,但是可以膈应我?”
“这样的话,我还是应该杀了他啊。”他把玩着汤碗。
知道对方不能拿他怎么样后,他说话愈发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