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过来说:“确有其事,家父先前进京,同行的人就是被那婴鬼害了。”
大家看向他,他自我介绍:“徐道长好,刘领队好,我是附近的乡绅张茂生,带我女儿去圣丰寺礼佛,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也想结伴同行。”
刘根山赶紧说:“徐道长本领盖世,又心怀百姓,一定会答应的。道长,你们这顿饭我请了,掌柜的,还不好酒好菜伺候!”
他开始添油加醋地说双台桥的古怪事情,无非是些有人失踪、枉死之类的,无人见过真正的“婴灵”。
黎筝和皇甫季礼都看着他们,听得很认真。
覃昭摇晃杯子,默不作声。
徐庭光见状,只得和其他弟子交换了个眼神。
他勉强答应:“行吧,你们别添乱就成。”
“是是是,多谢道长们。”刘根山点头哈腰。
张茂生也道谢,接着坐了回去,拍了拍女儿的肩。
用完饭后,覃昭他们进了楼上客房。
为了节省开支,三人睡得是大通铺。
黎筝羡慕道:“那包工头出手可真阔绰,给徐庭光他们一人包了一间房。”
皇甫季礼说:“我看他是势利眼,其他道长理都不理,只在徐庭光面前晃悠。而且他说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那婴灵长什么样,别是个乌龙。”
覃昭冷冷一笑,“只怕这福气,徐庭光也没命消受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黎筝问。
覃昭说:“你们没看见刘根山手上的东西吗。”
皇甫季礼:“那串念珠?看到了啊,他此去是修缮佛寺,估计平时也吃斋念佛……”
覃昭不耐烦:“蠢货,那是人骨念珠,由一百零八个人的眉心骨制成。”
黎筝倒吸一口气:“什么?这、这不是密宗邪术吗!”
皇甫季礼也很震惊:“不可能吧,他身上没有邪煞之气,那念珠也没有黑气缠绕,怎么会是人骨做的。”
覃昭说:“煞气可以隐藏,这你都不知道?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说明他戴的是人骨啊。”皇甫季礼疑惑,“你怎么能如此肯定?连徐庭光都没察觉出来。”
覃昭忍耐,难道要跟你说,我从小就拿这玩意儿甩着玩吗。
人骨透的红,和其他骨头有很大区别。
皇甫季礼说:“你看吧,你说不出来了。好啦师娘,咱们不酸他们有吃的有房间,等回昆仑,让师父好好弥补你,也带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他的语气,颇有点哄孩子的意味。
覃昭险些一拳砸上去,给他的帅脸增添点色彩。
黎筝见势不妙,赶快道:“少主快看,那猞猁在咬你的枕头!”
覃昭转身一看,不知何时,小猞猁已经把他的枕头咬穿了。
它眼里带着怨恨,泪汪汪地瞪着他。
覃昭先是被皇甫季礼气死,这会儿又被猞猁气死,脱下鞋子就要胖揍它。
小猞猁被他打出经验来,一骨碌滚到黎筝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