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外面热热闹闹不一样的是,客栈大门紧闭,没有人烟。
问了小二才知道,昨晚工程队死了两个工人,那两人死状凄惨,被拔了舌头挖了眼睛,做成两个鬼脸,放在上锁的猪笼里。
客人们都吓破了胆,纷纷早早离开,只剩下昆仑的人还在。
见到他们三个进来,徐庭光没有过多表示,仍继续让弟子们贴符纸。
客栈的门窗贴满黄色镇灵符,他们人手一个罗盘四处探查。
皇甫季礼小声道:“那符纸是金符,可贵了,他们真舍得花钱。哦不,也可能是刘根山赞助的,咦,刘根山呢?”
旁边弟子说:“他一早就走了,那孙子吓得屁滚尿流,连工人尸首都不管。”
覃昭:“那对父女也走了?”
“他们啊,昨晚就没见到人影,估计见势不妙跑了吧。”
皇甫季礼问:“你们昨晚可有遇到鬼怪?”
“没有,这不才留下来了。”弟子神秘地说,“只是听到娃娃啼哭,一会儿一阵,追出去就消失,罗盘也查不出方向,我们一宿都没睡。”
“婴灵惯会这样戏耍人,要想逮它们可不容易,我跟你说,我们昨晚在驿站……”
队里有个负责拉物资的弟子,中等身材,留着山羊胡,端着托盘路过他们。
覃昭叫住他:“你昨晚也在这里?”
弟子说:“是的。”
覃昭眯起眼睛,从上到下打量他。
这里人人都面露不安,唯独眼前的人,镇定的有点不像话。
不仅十分自若,端盘子时也不躬身屈膝,自带一股不卑不亢的味道。
覃昭微微一笑:“我要去车上拿符纸,你跟我来。”
那名弟子愣了一下,只好跟在他身后走出客栈。
他们来到后面的马棚,物资马车停在此处。
四下无人,覃昭突然回身,将他按在马棚的柱子上。
他手持匕首,横在那人脖子上。
弟子吓了一跳,忙道:“你干什么?”
覃昭说:“别抢我台词,你干什么,是什么人?”
弟子张了张嘴,还没开始狡辩。
覃昭用匕首轻拍他的脸颊,明明是威胁动作,只因他长得漂亮,硬生生带了三分戏弄。
“快说,我可没有耐心。”
一瞬间,那弟子脸都白了。
水镜前,每个人都悄无声息地瞪大眼睛。
奚渊抿了抿嘴,脸色有些怪异。
覃昭不由分说地凑近,“你说不说?”
弟子忍不下去了,用力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我说,我说就是了。”他震怒道,“你像什么样子!”
覃昭莫名:“说罢,你是哪个门派安插的眼线。”
弟子微微诧异,随后板起脸道:“你既已知道,何必再问。我是随队监察的,你最好别得罪我,否则莫怪我铁面无私。”
覃昭不屑,扯了扯他的胡子:“说话别学昆仑那帮老东西,老气横究的,不对,你不会就是某个长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