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并不知耶律鑫与坤衍暗地里在查她的事。
接连几日的早朝,让覃可精神疲惫。
听着大臣们的发言,宛若一群鸟儿般叽叽喳喳的,吵得她头疼。
她不过想去剿个匪,结果太后怕她不死心,就让那些臣子在朝堂上劝她。
不让她去,她还偏要去,当然赚积分也重要。
转眼到了玉林卫出发的日子。
覃可收拾好包袱,乔装打扮后,带着春恒、冬沅悄咪咪跟在了大部队后面。
只是她没想到一起跟来的还有香妃。
跟他们一样,香妃也穿着便装,还带了帽子,弄成了白白嫩嫩的俊俏小郎君模样。
覃可拉着她的手,有些担心道:“爱妃跟来了,皇儿怎么办?”
“皇上放心,皇儿断奶有些时日了,有张嬷嬷照顾,臣妾很安心。”
张嬷嬷覃可有印象,是香妃进宫时从娘家带来的,对她可谓疼爱有加,又忠心耿耿。
覃可捏了捏她的手,“此去路途遥远,凶险异常,爱妃可想清楚了?”
香妃笑意盈盈地看着覃可,眼底满是深情,“臣妾不怕苦,臣妾只想陪在皇上身边,好好服侍皇上。”
覃可心里多少有些感动,但同时也有丝愧疚。
书里剿匪路上香妃也确实跟着去了,但这一去便是归期。
想着最后香妃悲凉的结局,覃可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。
她决定了,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香妃。
几人倒是走得潇洒,宫里却掀翻了天。
看到覃可留下的书信,太后凤颜大怒,将几个当值的太监侍卫打了几十大板,还不出气。
又砸了几排古董花瓶。
最后在达公公的劝说下消了些气,这才派出两万玉林卫去增援。
再三叮嘱他们务必保护好覃可。
覃可一行人跟着大部队赶了三日路。
夜晚只短暂休息两三个时辰,香妃和覃可皆是受不住了。
覃可吩咐春恒、冬沅照顾好香妃,自己则气呼呼地往前面跑去。
跑了好一阵儿,才跑到大部队最前面,来到吕修远的马车跟前。
马车走得很慢,覃可一边追一边喊:“吕丞相,孤找你有事相商。”
吕修远从浮动的窗帘处,便早已发现了覃可。
故意等覃可跑了好长一段,脸红气喘之时,才捞开轿帘看出来。
他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来,“皇上为何在这儿?”
覃可无语,这人也太会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