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!她姨妈来了。
早不来迟不来,偏偏她想办法脱身的当口来,要不要这么搞她。
覃可赶忙在系统商城里换了包卫生棉出来。
瞧着那被风吹得晃动不已的帘子,她紧张得背心冒汗。
祈祷外面的大当家千万别闯进来。
覃可也是醉了,这么大一个寨子,茅厕竟然没有门。
他们冬天如厕不怕屁屁冻坏了吗?
覃可捞开外袍,三两下扯开裤腰带,脱掉裤子,垫卫生棉。
小裤裤脏了,连外面一层大白裤衩也脏了。
覃可蹙了蹙眉,算了,回去再换吧。
刷——
帘子一下被捞开,大当家走了进来。
两人大眼对小眼,同时愣住。
覃可刚扯好白色大裤衩,裤子还没来得及扯上来。
露在外面的一双小腿白的晃眼,大当家眼都看直了,“皇上怎么没腿毛?”
覃可心虚地眨了眨眼眸,干笑两声,“哦,孤最近晚上睡眠不好,掉毛。
像是怕他不信,她故意薅了两根发丝下来,“看吧,头发也掉,让大当家见笑了。”
大当家手指了指她的白色大裤衩,眼神复杂,“为何有血?”
覃可尴尬不已,脸颊爆红,赶忙提上裤子,拴好裤腰带,袍子一甩,将人推了出去。
凑近大当家,覃可手放在嘴边,小声撒起谎来,“告诉你个秘密,孤有痔疮,大白裤衩上那血便是这么来的,大当家可千万要帮孤保密哦。”
“何为痔疮?”大当家烦恼地抓了把头发。
覃可服了他这好奇宝宝的体质,只得解释道:“就是小屁屁静脉曲张……”
发现他眉心蹙得更紧了些,覃可叹气,“算了,解释了你也不听不懂,反正就是一如厕就疼,还血流不止,懂了么?”
大当家先是一惊,一双丹凤眼都睁大了些,接着猛点头。
覃可这才发现他白皙的耳根子红了一片,忍不住弯了下唇角,还挺纯情,真好骗。
逃跑失败,覃可再次被大当家拉到那房间门前。
她准备走一步看一步,大不了跟系统求救。
这次门还没开,里面就传来了声响。
“峋儿。”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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