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耶律鑫的长枪,被吕修远的剑砍断了。
他手一伸,换了一把长剑。
一时间,只剩下刀剑碰撞的“砰砰”声。
光听着那声音就知道有多激烈。
两人的剑砍在一起,耶律鑫逼着吕修远往后退,眸光狠厉,咬牙切齿道:
“吕丞相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要挑今日来破坏家母的寿辰?”
吕修远冷冷勾唇,眸色暗了,“好一个无冤无仇,呵。”
“难道不是耶律将军拿所谓的证据,离间我跟太后在先吗?”
耶律鑫眸色一寒,手上一个用力,将人逼到了台子边,“原来吕相今日是来寻仇的。”
眼看吕修远就要摔下去。
他一双蓝眸微眯,捏紧剑柄,手上催动内力,又将人逼了回去。
“本相特别记仇,请耶律将军记住,别轻易得罪本相。”
耶律鑫神情不屑,“恰好本将军也爱好打抱不平。谁让吕相装神弄鬼,把皇上弄去钳洲剿匪?”
吕修远眼眸眨了眨,“这才是你挑拨本相跟太后的原因,耶律将军喜欢皇上。”
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
刷——
就在耶律鑫被逼至台子边时,他一个旋身飞了起来。
手上的剑刮着吕修远的剑,擦出一串火花。
长袍随着他的动作飞扬,姿势帅气。
他退开几步远,长剑对着吕修远。
“休要乱说,外面那些关于本将军跟皇上的谣言,是吕相散播的吧。”
这时,覃可小跑过来。
边跑边大声喊:“都别打了,大臣们的毒已经解了。”
吕修远细长的浅蓝色眸子轻颤了下,眸底闪过一抹算计,他提着长剑冲向耶律鑫。
却在耶律鑫一剑刺来时,“哐当”一声扔了剑。
就这样,耶律鑫手上的长剑直直刺进他身体里。
他还用手捏着剑身往前一送,让那剑刺得更深了些,步伐却往后踉跄了一小步。
鲜血霎时染湿了他棕红色的官服。
看在众宾客眸中,便成了耶律鑫用力在刺杀吕修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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