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抹了把额头上的水,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温泉池里的水。
这里很热,比先前那些青草地温度更高了些。
覃可四处看了看,除了温泉池有一小块岸边,及池后的假山,三面皆是悬崖。
也就是,这个温泉池挂在悬崖上。
怎会有这样的地方?
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
她垂眸扫了眼身下的人,“吕修远,你是如何来到这儿的?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此刻吕修远原本那双惑人的蓝眸,竟染了色,猩红一片。
覃可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吕修远,你怎么了,别吓孤。”
“啊!”
覃可只来得及惊叫一声,人便被吕修远一把推进水里。
霎时水。花。飞。溅,溅了覃可一身。
幸好这边的池子不太深,水位只到她心口的位置。
她手扶着大石头,刚稳住身体,正想生气地质问吕修远为何要推她。
却见吕修远正瞧着她,下一瞬高大的身躯便滑进池子里。
他长臂一捞,将覃可拉过来,紧紧锁在怀中。
发现吕修远眼眸越来越红,红得滴血。
覃可紧张地猛咽一口口水,“吕修远,你这是……唔……”
她一双小鹿眼睁得老大,只因吕修远竟然在吻她。
不光吻她。
大手还在胡乱拉扯她的衣衫,可把覃可吓住了。
她使劲儿推着吕修远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覃可只好一口咬在他唇上。
鲜血的味道顿时在嘴里弥漫开。
疼痛却没让吕修远混沌的脑子找回丝丝理智。
他松开了覃可,抱着头满脸痛苦不已,眸光里恨意滔天,大声吼:“皇上为何要出尔反尔,抛下臣?”
覃可一愣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摆摆手道:“孤没有抛下吕相,是吕爱卿自己走丢了。”
“你看,孤这不是返回来找你了吗?”
吕修远满眼受伤地退后一步,眸光狠狠一颤,一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下,声音些微哽咽。
“皇上撒谎。”
“皇上吻过耶律将军、吻过摄政王、吻过谢水程、甚至还吻过夏峋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山匪头子。”
“可皇上却从未主动亲吻过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