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内同学朝她努了努下巴,眼睛一直看向班外,向她示意,有人找她。
江夏打了个呵欠,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迷蒙着眼睛走向班外。
阿卓看着B1班门口露出来的毛茸茸的小脑袋,他眼里不禁含笑。
与此同时,江夏一眼就看到了与众不同的阿卓,但还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眯着眼,朝四周翻看。
像是在生闷气一样,不理对方。
阿卓像是只能看到她一样,丝毫没感觉到周围同学来回落在他俩身上的眼光,不可控制的靠近她。
一瓶有主的冰矿泉水被递到她面前,在她没做出反应的瞬间,那瓶水就被塞到她手里,她面前也没了人影。
手心感受着丝丝凉意,若是红肿的眼皮上敷着冰水,那阵冰凉的的舒爽感肯定能使之有所缓解。
之后一段时间,阿卓频繁的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不是送来零食,就是跟着他们干饭小分队一起吃饭。
高三学生的生活真的很单调,基本上是两点一线。
开始的时候,他这人死皮赖脸,劝都劝不走。
于是江夏采取B计划——完全无视他。但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厚脸皮,明明上次他被拒绝后,就消失了好几天。
现在可真是太能忍了,即便是不说话,她都能感受到某人在盯着她看。
钱乐多追问了江夏好多次,问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什么关系呢?
认识了一段时间的同校同学?还是表白被拒仍喜欢着她的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呢?
都是,但是江夏说不清楚。
阿卓长得不大好看,但他身上的优点也突出啊。
他不是传闻中的“煞神”,只是一个回回拿第一的学霸。
而且这人还不是死读书的呆子,还会弹吉他钢琴和做饭,口语也不错。
当然,这是在吃饭聊天的时候偶然了解到的,当时可把钱乐多惊住了。
小坏心思颇多的钱乐多在江夏面前激阿卓,“你说你会,那你给我们证明一下啊!比如弹吉他和弹钢琴。”
又瞥了一眼像痴汉一样用余光偷瞄着江夏的阿卓,“下个月初就是学校的艺术节,上台乐器表演一下总行吧。”
阿卓不愿失信于江夏,便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江夏只能无奈扶额。
阿卓的性格也好,甚至让她有种熟悉感。
然她在把那封信寄出去,她就亲手断送了再妄图靠近的机会;在听到对方说有喜欢的人时,她就被排除在外了。
心底只有涩然,哪有靠近的熟悉感。
其实,江夏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?
阿卓做的种种,令江夏回忆起了三年前的丁梵越。
不同的是,阿卓的做法是生硬的,隐忍的,深沉的;而阿越是纯善的,直接的,简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