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臣妾也不知为什么就突然问出口,自己也没想清楚。”她尴尬的说。
方才那神来一句冒出来后,她自己也吃了一惊,没想到自己怎敢就这么问出口,又凭什么问?这不是自取其辱吗?
“哼,那下次要再问朕时,最好先想清楚后再问!”他语气硬邦邦,似在隐忍怒气。
“嗄?下次臣妾不敢了……”自我羞辱一次就够了,谁会笨得再来一次。
“什么不敢了,朕就瞧你胆大包天。三日,三日内给朕想清楚之后再问一次,听见了没有?”
曹默默傻了。这是怎么了,她不愿再丢一次脸,他却逼她一定得再问,这是什么道理?
“这个……万一臣妾想不清楚,不问不行吗?”
“你想死吗?”他的语气与脸色都极为阴恻。
她浑身一阵冷颤窜过,面有菜色。“臣妾明白了,三日内一定再问一次!”既然他这么喜欢见她自辱,为了活命她就问吧,脸皮与性命,当然是性命重要。
该死的女人,瞧她那傻楞样,他越瞧越气,自己是瞎了什么眼,竟会瞧上她,这不解风情的土蛋!
“走了,朕还有其它地方要带你去!”他没好气的道。
“还要去哪?不回宫吗?”她见他一身怒气的转身,快步跟上的问。
“既然都出宫了,你不想见你爷爷吗?”
这话令曹默默欣喜若狂,“您要带臣妾去见爷爷?!”
“高兴吧?傻瓜!”见她那喜悦的神色,冶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,忘了方才自己还怒着。
这女人的一颦一笑影响他深远,几乎可以操控他的喜怒了,他都如此了,她竟还傻乎乎的瞧不出所以然来,这不禁令他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该学她对待雄一样,一个不顺意,就往她脑袋砸下,也许砸个几次,她就开窍了。
“高兴高兴,太高兴了!多谢王上成全……等等……您不能见爷爷!”原本欢天喜地的脸庞忽然一变,笑容瞬间消失,她神色不对起来。
冶策见状,微愕。“为什么朕不能见他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不会见您!”
“这是什么话,朕是天子,谁敢不见?”俊容敛下。
“这……对不住,您真的不能见爷爷,不能!”她拉住他的身子停下脚步。
他面色更沉,“怎么回事?”他目光敏锐的紧盯着她不放,已然嗅出异样来。
“别问了……臣妾打死也不会带您去见爷爷的……”她惶然得不敢瞧他。
见她一脸惶然,他打消带她去见爷爷的念头,然她的反应令他存疑,虽会尽快查明此事,但他更希望她能自动解释。
“王上,刘男爵求见,他已订下三日后回皇陵。”小全子进到月华殿禀报。
冶策面色沉沉,“朕并未允他三日后回去,让他回自己的男爵府邸等着,时候到了自会让他走!”他极为不悦的道。
“可是听说这回长公主身子微恙,才要他赶回去的,王上若再扣着人不放,恐怕……”小全子提醒。
人人都道刘权昕此次留在王城这么久不回皇陵,是因为新婚娇妻之故,但事实上是王上不许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