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男指了指窗户“一辆警车配备两名警察!”
阿尔·帕奇诺立刻走到窗外看向街道,只见路边只停著一辆警车。如果按照一辆警车配备两名警察的话,那么还有解决办法!
“那扇门为什么不开?”
走廊陆陆续续走出来的西西里人很懂事的双手贴在墙上撅起屁股,警察很满意,但唯一没开门且没有丝毫动静的房间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风衣男立刻紧张地看向阿尔·帕奇诺。
阿尔·帕奇诺则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,他直接夺走风衣男手中的配枪,骨子里的肌肉记忆令他熟练地检查枪膛。
在风衣男震惊的视线中,阿尔·帕奇诺站到了门敞开一侧的墙壁上,这个满脸血污的年轻人平举手枪,枪口对准门口。
如果警察推门而入,迎接他的將是脑袋开花。
阿尔·帕奇诺的心情平静极了,说一句清醒的话,在没有站在墙边举起手枪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能做出这种动作。
他自己都没有想通,作为一个刚刚穿越来的急诊科守法医生,在继承糟糕局势后,下手能够如此决绝。
杀死黄毛三人组,那是阿尔·帕奇诺为解决当前麻烦不得不做的事情,说他胆大妄为情有可原。
可是將枪口对准即將走进陷阱的警察,堂皇的挑战纽约警察权威,那就是真正的胆大妄为。
然而阿尔·帕奇诺就这样做了,心底里没有任何彷徨紧张,平静的眼眸中甚至带著期待。
风衣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作为一名黑手党,看著阿尔·帕奇诺意图杀死警察的动作浑身发颤,试问整个纽约的黑手党家族谁敢跟警察为敌?
在摆平警察的手段里,贿赂是唯一选择,射杀不在此列!
哪怕阿尔·卡彭那个因为梅毒晚期导致脑袋坏掉的疯子都不敢射杀警察,即便他的亲哥哥被偽装成平民的警察杀掉了!
“滚出来!”警察像是一个超雄综合徵患者,晃著身板便走过来了。
“先生,房子里没有人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一个年轻人刚开口,就被身旁的父亲打断。
年轻人不听,自顾自道“房主是一名医生,今天有人找他出诊了。”
警察思索一瞬,信以为真,放声道“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人?穿著黑色风衣!”
所有人老老实实的趴在墙上一言不发,他们可以允许警察没有搜查令搜查他们的房子,反正他们房子里没有罪犯,但开口举报?做梦!
“他不是黑手党,你们不要害怕被报復,而且我保证警察会保护你们!”警察沉声开口,先骗一骗再说。
依旧没人回应,显然这群人深諳祸从口出的道理。
儘管大部分西西里移民不愿意融入美国,但是不愿意跟不融入是两回事。
缄默法则是西西里岛的传统,无论是应对黑手党还是爱尔兰黑帮,只要闭嘴不讲话,就不会有人报復他们。
至於相信警察会保护他们。。。別闹了!
警察气得额头青筋乱跳,刚想骂人,便听楼梯口传来呼喊声“好了伙计,我们该走了!”
“等我一下,我还没问完!”警察烦躁地回头解释。
“別问了,我们问不出什么的,再问下去就是浪费时间。走吧,57街开了一家酒馆,咱们去喝一杯,我请。”
警察脸上的烦躁收敛,警告般的扫了眼眾人,晃动著身体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的人们习以为常,邻里之间打了个招呼,脸上出现无所谓的笑容,各自交谈几句走回房间。
等楼下的警车开走,阿尔·帕奇诺这才放下手枪,风衣男紧绷的身体鬆懈下来,还没等他喘口气,黑洞洞的枪口便顶在了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