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·帕奇诺也不再吭声,他站在原地陷入沉思,考虑未来何去何从。
作为21世纪的知识分子,阿尔·帕奇诺唯一能混饭吃的就是医疗技术。
可是原身已经被医学界拉黑了,没有医院需要一个製造过重大医疗事故的医生,那么他还能干什么呢?
去做工?这行不通,义大利裔的工钱是美国人的三分之一,是爱尔兰人的二分之一。
做生意?能做些什么?纽约的確是个好地方,可生意做好了绕不开纽约的黑手党,会被敲诈,或者死。
从政?完全不了解美国政府的游戏规则,且自身受限。
思来想去,阿尔·帕奇诺將视线放在了朱利安·塔兰蒂诺的身上,似乎自己只有一条路可选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逃走还是。。。”
阿尔·帕奇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利安抢答“復仇!”他苍白的脸上闪过怒意“我离开教父的时候,教父的医生告诉我他能活过这个冬天,可我刚离开他就死了!
有人杀了他,我必须为教父復仇!”
“你有计划吗?”阿尔·帕奇诺扶起一个木架搭成的手术台,衝著朱利安招招手。
朱利安老老实实的躺上去,闷声道“还没想好,我想先躲一躲。”
“我有办法!”阿尔·帕奇诺暴力的撕开伤口上粘紧的衣服碎片,发现子弹並未嵌进肉体,这处枪伤並不严重。
“嘶~”朱利安疼的额头冒汗,忙问道“什么办法?”
阿尔·帕奇诺拿来手术器械,问道“你忠於你的教父?”
“是的!”
“那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回到你的家族吗?”
“没机会!”
“知道谁是杀死你教父的凶手吗?”
“不知道!但对方一定家族內部的成员。”
阿尔·帕奇诺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,隨即释怀,刚才警察在走廊的时候,这个蠢货竟然认为躲在房间里警察就进不来。
“现在你忠於我吧!”阿尔·帕奇诺检查伤口,確认没有异物残留后,快速清创缝合。
他低头跟朱利安·塔兰蒂诺对视“刚才我举枪等待警察上鉤的时候注意过你,你害怕杀死警察。那么我不认为在你我之间,你会是那个做主的人。
所以,想復仇我帮你,作为代价,你以后要忠於我!”
朱利安·塔兰蒂诺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以无比认真的语气回答道“只要你能帮我的教父復仇!”
他忠於家族,忠於教父,现在教父死了,为了报仇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阿尔·帕奇诺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,便问道“说一说你的家族吧,或许我能听得出来谁会是你的仇人。”
朱利安立刻来了精神,开始诉说。
他唯恐阿尔·帕奇诺漏掉有用信息,所以讲述的要多详细有多详细,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,终於將全部事情交代清楚。
阿尔·帕奇诺听完后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朱利安·塔兰蒂诺,不由惊嘆道“你这种蠢货能活到现在,只能说你的教父高估了你!”
朱利安神情错愕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