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可以骗得过所有人,但这种话一定骗不过阿尔·帕奇诺。
举个例子,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告诉你:我在国外找了个项目,你来跟我干吧,保证你在三年之內当上ceo,贏取白富美,走上人生巔峰。
你毫不迟疑地信了!
朋友又说:这个项目还差一点钱,你有多少积蓄,全拿出来吧!相信我,咱俩铁哥们,我不会骗你。
你踌躇许久,再次相信。
朋友最后说:哥们,相信我,这个项目一定赚钱,但是呢,咱俩关係铁,所以你顾一顾我的面子,这钱先让別人赚,然后你再赚。
这时候你还信不信?
任由对方前面说的多么真,前景多么好,收穫多么丰厚,而你又多么相信,但是最后一句话吐出来,你还相信那你是这这个(大拇指)!
朱利安·塔兰蒂诺就是这样的,他真信,且发自肺腑。
所以,当阿尔·帕奇诺骂他是蠢货的时候,朱利安·塔兰蒂诺坚决不认。
“伙计,你听出谁是杀死教父的人了吗?”朱利安探究道。
阿尔·帕奇诺起身去烧水,应付道“听出来了。”
朱利安精神一振,忙问道“谁?”
“糖尿病。”
朱利安撇了撇嘴,吐槽道“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“不好笑去把门修了。”阿尔·帕奇诺开始安排工作。
朱利安摸了摸腰腹部的伤口,確定没有大碍后,缓缓起身去修理房门。
在这间房子里,朱利安比阿尔·帕奇诺要熟悉的多,他轻易从角落里翻出工具箱开始修理门锁。
阿尔·帕奇诺趁著烧水的功夫开始收拾尸体,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將尸体儘快丟出去。
“咦,老鹰帮的基里安·霍桑?”正修门的朱利安將视线放在了脖颈豁开黄毛脸上,调侃道“头儿,你的麻烦可不比我的麻烦小!”
阿尔·帕奇诺诧异“他很有来头?”
“爱尔兰老鹰帮头目的儿子,第八大道与第九大道中间的55、56两条街的家庭赌场保护费都由他来收。”
“跟你的家族相比?”
“实力相当!”朱利安解释道“最重要的是,老鹰帮的庇护者是西区帮,西区帮是地狱厨房最强势的爱尔兰黑帮。”
为给出更为直观清晰的论据,他直接道“在纽约的地下世界里,小型的黑手党家族、拉丁裔帮派、爱尔兰帮又或者黑人帮派,都必须接受五大家族的掌控。
儘管西区帮也是如此,可在地狱厨房这块区域,西区帮无法跟五大家族平起平坐,但却是以合作者的方式跟五大家族对接的!
他们是地狱厨房的残暴打手,以合作的方式接受五大家族的政治庇护,换取地狱厨房的生存空间和利益,为五大家族干脏活。
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西区帮在自己的地盘有话语权。”
阿尔·帕奇诺皱了皱眉,他看著黄毛的尸体陷入沉思,考虑要不要离开家外出避难。
黄毛的死讯除了他和朱利安无人知晓,但黄毛长时间不回家的话,他的家人一定著急。
阿尔·帕奇诺思考最差的结果,那就是黄毛的父母一定知道黄毛在敲诈他的房子。那么,老鹰帮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。
“別修了,先离开这里!”阿尔·帕奇诺立刻做出决定,离开这里显然是绝佳选择。
他立刻关闭煤气灶,將手帕用温水浸湿擦拭脸庞的血污,动作不停的抓起风衣和毡帽往外面走。
现在天已经黑了,老鹰帮的头目或许会在乎自己的儿子,又或者任由儿子在夜晚到处浪,但阿尔·帕奇诺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