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传统就是如此,精英阶层之下的民眾缺少对思维的批判,人们信服於这种演讲式的发言。
最重要的是,阿尔·帕奇诺的举例没有任何欺骗。
对所有梦想著成为黑手党家族正式成员的西西里人而言,查尔斯·幸运儿·卢西亚诺就是活生生的从底层成为家族巨擎的真实例子。
珠玉在前,由不得他们內心不会產生嚮往的遐想。
“对啊,凭什么我们不可以啊?”肖恩·亨利一下子就活过来了。
阿尔·帕奇诺內心轻笑,他隱晦地去碰朱利安,让这位江湖大佬进行表示。
朱利安秒懂,立刻开口“对啊,凭什么我们不可以呢?”
儘管阿尔·帕奇诺掌握著话语权,可是朱利安的权威占比在眾人的心目中要更重,人们更信服这位险些成为教父的人物。
车厢中儘管依旧寒冷,可眾人开始变得鲜活。
阿尔·帕奇诺趁热打铁,他拋出一个新的观点“那么先生们,我们当前的目的是什么呢?是帮助朱利安·塔兰蒂诺报仇!
如果成功復仇,那么朱利安·塔兰蒂诺將重新掌握权势。
说实话这很困难,凭我们五个人面对一个家族人手,可能隨时会死。
所以,这件事需要重新考量,毕竟我们是鸡蛋,对方是石头,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要去跟石头硬碰硬呢?”
肖恩·亨利眼前又是一亮,如果能活著为什么非得死呢?
“因此,我们先去尝试,看一看能否帮助朱利安·塔兰蒂诺摆平麻烦。可如果不能。。。。”
阿尔·帕奇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,肖恩·亨利开口“如果不能我们就离开纽约,向美国深处去!”
卡洛·特拉佩尼心里一紧,肖恩·亨利有些放飞自我了,他下意识看向阿尔·帕奇诺,车辆正巧路过街边的一盏路灯。
路灯的辉光快速在阿尔·帕奇诺脸上一闪而过,卡洛·特拉佩尼清楚地看见阿尔·帕奇诺露出笑容,他的心中哀嘆,肖恩·亨利留下的印象更差了!
“没错,既然我们搞不定纽约的敌人,那就离开纽约!”阿尔·帕奇诺轻笑“我们五个人是一股不小的力量,或许我们能仿照卢西亚诺的经歷成长起来。
我们刚刚认识,甚至相互之间谈不上熟悉。比如我跟朱利安·塔兰蒂诺之间的关係,说起来你们不信,在今天中午之前,我甚至不认识他,而你们是我在半个小时前刚刚认识的。”
他打著手势,神態和语气中带著通情达理“所以,在任何事情上你们都可以尝试著提出建议或者意见,相互磨合,让我们的团队更加融洽且富有活力。”
肖恩·亨利诧异地看向阿尔·帕奇诺,没想到对方跟朱利安的关係竟然是这样,他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,好奇问道“如果意见不合呢?比如我认为该这样做,你认为该那样做!”
阿尔·帕奇诺微微一笑,给出令人满意的办法“举手表决怎么样?我们终归是合作关係,少数就应该服从多数!”
“好主意!”肖恩·亨利点头,他看向布兰度·马洛询问道“伙计你认为怎么样?”
布兰度·马洛听得一身冷汗,他知道肖恩·亨利性格浮躁轻狂,但没想到对方狂成这样。
阿尔·帕奇诺的话语里全是陷阱和漏洞,他说话的確很好听,脸上带著笑容,声音也和煦,但你不能听他说什么,你要看他能做什么!
五个人只有两把枪,枪全在阿尔·帕奇诺和朱利安·塔兰蒂诺手里,人家为什么要听你的意见?
然而布兰度·马洛不打算提点对方,他飞快地看一眼阿尔·帕奇诺,语气含糊道“挺不错的。”
得到认同回应,肖恩·亨利又看向开车的卡洛·特拉佩尼“卡洛,你认为呢?”
卡洛·特拉佩尼终於清楚阿尔·帕奇诺为什么能掌控话语权了。
作为街头底层,他从小就理解一句话:如果有一个团队,带队的人有想法、有思路且能制定大方向,而作为团队中不知如何做事的你而言,最好的做法就是执行命令,最坏的做法是指手画脚。
在他看来,阿尔·帕奇诺就是这样的人物,说话办事挑不出毛病,手段令人畏惧,从对方能让朱利安·塔兰蒂诺言听计从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当然,从另一个角度也能看得出对方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