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是我逼死的教父?”朱利安急忙询问。
阿尔·帕奇诺解释道“你太年轻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教父有三个儿子,两个死在了街头战爭里,只剩下了最小的儿子,且没成长起来!”阿尔·帕奇诺阐述著最根本的问题“他想將家族的位置传给小儿子,而不是你!”
“可是普里奥家族的教父梅森·普里奥阁下逢人便说朱利安·塔兰蒂诺阁下会是家族的继承人!”卡洛·特拉佩尼惊诧询问“这总不会作假吧?”
朱利安也將视线放在阿尔·帕奇诺身上,他同样想知道这一点。
“这是麻痹朱利安的手段!因为梅森·普里奥两次要求你前往拉斯维加斯,可他没去!”
阿尔·帕奇诺盯著寻求答案的朱利安,骂道“他想让你离开纽约,去其他城市发展,而纽约的家族则交给儿子。
你在家族內部声望很高,年轻人信服你。如果你的教父哪天死了,他的小儿子这辈子都得活在你的阴影里,甚至你会杀死他的小儿子!
所以,你这个不懂变通的蠢货有了送命的理由!”
朱利安皱紧眉头反驳“不可能,教父知道我对家族的忠诚,我不可能杀死肖恩·普里奥,我將他看成手足!”
“没错,他知道你对家族的忠诚,可他不相信。知道和相信是两码事!还有,你凭什么认为你將肖恩·普里奥看成手足,人家也会將你看成手足?在人家眼里,你是谋夺教父职位的家贼!”阿尔·帕奇诺语气轻飘飘的往对方肺管子上扎了一刀。
朱利安听得满面苍白,不由得闷哼一声,十分心痛。
能成为家族倚重的英雄战將,就代表朱利安绝对不是蠢货。
如果按照阿尔·帕奇诺的思路往下细想,那么教父便是害怕他继承家族基业。
在这一过程里,教父一直在防备他,防备他忽然凭藉著家族声望杀死教父,占据家族的一切。
所以,教父只能用谎言矇骗他,让他活在教父编织的美好未来里。
“你不愿意离开,那就只能让你去死!”
阿尔·帕奇诺又开口,这算是往朱利安肺管子上戳的第二刀。
“你的士兵越来越多,这令你欣喜。可在梅森·普里奥看来,你开始脱离掌控。所以,他安排了一场睡床垫战爭。
战爭前的一切都很顺利,可在动手的时候,你遇到了敌人的援兵。”
阿尔·帕奇诺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,后面就不需要再解释。
朱利安·塔兰蒂诺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如果没被点醒,他或许认为这是巧合,毕竟战爭期间遭遇的意外因素太多。可是阿尔·帕奇诺將事情的结果推理的一清二楚,现在仔细想想,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?
敌方援军的出现令他折损了大量士兵,多年积攒的家族权威被一场失败彻底刪除,他瞬间成为了孤家寡人。
“那,为什么他还要將家族代表信物的戒指交给我?”朱利安语气苦涩,心有不甘,或许是不敢直面血淋淋的现实,他將教父看成家人,可家人自始至终在矇骗他。
“兔子急了敢咬人!”阿尔·帕奇诺捅出第三刀“因为失败,你失去了部分家族权威,可不代表著你完全失势,家族里一定还有人愿意为你奔走。
所以,依旧要稳住你,稳住你就等於稳住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。
家族信物就是稳住你最好的东西,你拿走了戒指,然后立刻传来你刺杀教父的信息,而证据就是家族信物。
从这里开始,你在家族中才完全失势,因为教父正用手里更大的力量针对你,家族里的其他成员审时度势,绝不愿意因为必败的事业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说著,他摊开手掌,露出掌心的戒指“至於它,那个枪击你腹部的叛徒就是奉命拿回它的人,只不过那个叛徒死掉了,教父送给你的戒指没有拿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