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·帕奇诺好笑道“伙计,你不用特意讲述关於外貌的考核標准,我们都看得出来你的外貌令人称讚。”
卢卡·科斯塔奇蹟般地露出笑容,继续道“在1945年,我成功转正,成为纽约的特殊探员。
搜查麦卡锡主义、打击暴力犯罪成为了我的主要工作。这份工作,我一做就是五年时间,直至去年十月份。”
他露出苦涩的笑容“我很清楚我的身体状態,抑鬱症就是在那个时候得上的。我为剷除暴力而工作,但fbi的身份背叛了我!”
卢卡·科斯塔的眼神变得愤怒“当我深入调查一家华尔街投行的时候,將全部的注意力锁定在了一名犹太资本身上。在公眾的世界里,这位犹太资本是一名很有人脉声望的慈善家,可是,我看见他在吃人!”
“吃人?”布兰度·马洛端来咖啡和黄油培根麵包,下意识回应了一句“这是什么形容词吗?”
卢卡·科斯塔表情有些扭曲,他直勾勾地盯著对方,涩声道“我说他吃人,你他么耳朵聋啊?”
布兰度·马洛脸色唰的一下变白,他只觉喉咙涌动,一股子噁心感直衝脑门。
朱利安和卡洛也皱了皱眉,一时间很难相信。
阿尔·帕奇诺倒是可以理解这一点,欧美人是这样的,早期木乃伊都是他们吃涨价的。
“我向上级申请逮捕令,不批。我不甘心,向胡佛申请逮捕令,依旧遭到拒绝。”卢卡·科斯塔捂住脸“我想为摆在餐桌上的同类討回公道,因为这是fbi探员的职责。
可我的同事们说我疯了,看到了幻象,对方吃的不是人,吃的是火鸡。
他们劝我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精神出现问题,我不相信。
纽约的fbi分局却以我精神出现问题为由將我开除,他们解僱了我,拿走了我的配枪。第二天,精神病医院找上门,要將我送进医院治疗。”
阿尔·帕奇诺顺著他的话开口“然后你跑掉了,藏到了地铁站。”
“是的。”卢卡·科斯塔恢復了刚才的平静。
说完全部的话,卢卡·科斯塔闭上了嘴。
屋內眾人面面相覷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吃人?匪夷所思!
“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阿尔·帕奇诺询问道。
卢卡·科斯塔老老实实回答“不知道,没有目標,我跟其他人说话很难正常。或者我回地铁站,或者您能留下我,又或者您担心我会暴露您的事业,您可以选择杀掉我!”
谈论死亡的话题时,卢卡·科斯塔坦然极了,他非常佛系,提不起丝毫求生的兴趣,他见到的那一幕对他打击太大。他成为fbi后对组织奉献了绝对的忠诚,四处打击犯罪。
可是,他查获了汽车倒卖的罪行,破获了杀人案,那些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。
然而,他试图跟社会名流、精英、资本作对的时候,被直接撤职,甚至被认为是精神病。
以至於到现在,卢卡·科斯塔真的患上了精神障碍。
按照阿尔·帕奇诺的理解,当对方看到同伴摆上餐桌的时候,卢卡·科斯塔的精神已经在遭受挑衅了。
良药有,那就是逮捕使用餐叉的那位,可自己人不批逮捕令,所以抑鬱症更严重了。
“没想过要杀你!”阿尔·帕奇诺开口。
卢卡·科斯塔浑不在意道“我只是希望杀我的时候由你来动手,这能令我心安。”
其他三人心里吐槽一句神经病,只听阿尔·帕奇诺道“留下来吧,我用得到你。”
这种被需求的態度令卢卡·科斯塔抬头。
“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?”阿尔·帕奇诺询问“这跟你以前的职业可处在对立面,是脏活。”
“知道!”卢卡·科斯塔抬手指了指朱利安“碰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在干什么了。”
接著,低声笑了笑“脏活?上边的人做事更脏,还不给旁人看。”
阿尔·帕奇诺点头“欢迎你的加入。”先用一用,最起码在杀死肖恩·普里奥的时候必须要用一用。
至於以后,再做考虑。
“感谢您的仁慈和善意!”卢卡·科斯塔的真诚发自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