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我们不会將他当成免费劳动力,告诉他,我会欠他一个人情。可能我现在的人情不值一提,但未来,他会清楚这个人情所带来的价值有多重。
顺带著,让他帮我打听阿尔伯特·阿纳斯塔西亚的电话,我想跟这位大人物建立联繫。”
“是!”朱利安露出笑容,这是阿尔·帕奇诺向他透露出的慷慨一面。
阿尔·帕奇诺叮嘱完,补充道“得到结果后用传呼机通知我。”
“好,恩佐在布鲁克林很有势力,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出结果。”
阿尔·帕奇诺掛断电话,盘算自己手头能拿得出手的力量。
这时,邻居家传来惊恐的尖叫,哭嚎和求饶接踵而至,紧接著戛然而止。
不一会,两人走回来,报出一处地址。
三人收拾行装重新出发,乘坐德克兰·夏普的汽车前往5天前恩佐·加利亚诺为朱利安准备的逃生车库。
恩佐这个人很重情义,当时对方说了一句阿尔·帕奇诺记忆深刻的话:『朱利安,杀死我的情人,因为她可能会暴露你逃生的希望。
正是因为有这句话的存在,阿尔·帕奇诺在基於朱利安原本是父亲的锁匠学徒的基础上,给予了充足的信任。
可阿尔·帕奇诺並未选择杀死恩佐的情人,卢卡轻鬆地撬开了车库的门,轻鬆地启动车辆。
三人换上恩佐留在车库里的警服和仿製的配枪,驾驶著警车悠哉游哉地前往了家庭医生的住址。
凭藉著警察的这身皮肤,阿尔·帕奇诺询问了医生的家人,对方解释说“医生在梅森·普里奥死亡后便前往了加利福尼亚,会在明年春天回来。”
这跟朱利安之前说过的“医生说教父能活到春天”这句话相印证。
阿尔·帕奇诺更加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。与此同时,身上的传呼机也发出震动声,阿尔·帕奇诺在路边的电话亭拨通电话,耳边传来朱利安振奋又失落的声音“头儿,棺材里没人。”
阿尔·帕奇诺頷首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向这边赶了,我们在普里奥別墅外等你,今晚解决掉肖恩·普里奥。”
“我现在立刻过去。”
重新坐回到警车副驾驶,阿尔·帕奇诺示意卢卡將车开往第58街的普里奥家族別墅。
跟往常不同的是,別墅门口没了守卫,大门紧闭,被铁链锁著。
別墅里的灯光倒是亮著,可依旧看不到人影,整个別墅安静极了。
“看来德克兰·夏普的手下被嚇走了。”卡洛坐在车后排小声嘀咕。
阿尔·帕奇诺则目光炯炯地注视著別墅对面的建筑,这栋別墅同样亮著灯,灯光不太明亮,呈暖色。而地图上的红点正好在这处別墅內部闪烁。
“卢卡跟我下车,卡洛留在车上。”阿尔·帕奇诺立刻推门下车,迈步往別墅门口走。
卢卡拿出曾经身为特殊探员的气势按响门铃,可无人回应。
他立刻打开铁门上的锁链,一马当先率先进门。
情况出乎意料的顺利,两人走进房间后没有看到任何人,翻遍所有房间,也没有发现活人的存在。
循著记忆里地图红点移动的场景,阿尔·帕奇诺来到一楼属於肖恩·普里奥的臥室,扭动门把手后却发现被牢牢锁住。
“能开吗?”
卢卡立刻掏出铁丝,带著自豪的语气道“除了电子锁,只要是机械锁,我都能打开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应声而开,卢卡顺势持枪推门而入。
视线里,一张带著微笑滑轮的实木双人床被推到了墙边,房间的中间位置露出一个地下通道,通道前往的方向正是路对过的別墅。
卢卡笑著看向阿尔·帕奇诺,眼中带著兴奋,兴致勃勃道“头儿,梅森·普里奥或许真的没死。”
阿尔·帕奇诺指著路对过的別墅笑道“在那里!”说著,他带著笑意將通道关闭,隨后將双人床堵住通道口,断绝了对方回来的可能。
“走吧,等朱利安来,让他来结束这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