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段感情没有太多的留恋,之所以结婚,完全是上帝的旨意。他不过是一位虔诚的信徒,上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只要別耽误他发財。
耳边除子弹的呼啸之外变得完全安静,楼下传来枪械的反击。
拜伦·霍桑呼吸急促,室內的温度急剧下降,寒风在室內肆虐,令穿著睡衣的他难以適从。
“是谁?到底是谁?”拜伦·霍桑大声怒吼,声音里满是惊怒。
他仇家很多,但没有这么疯狂的。
至於最近,他根本没有仇家。
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,那就只有阿尔·帕奇诺。可对方已经死在了爆炸的废墟里,做事的人是他的弟弟。
而且曼加诺家族向西区帮明確强调过了,拿下原本普里奥家族的地盘,不会得到曼加诺家族的復仇。
那么,到底是谁要在深夜里暗杀他?
细想著,拜伦·霍桑在寒风中竟生起了一脑门子汗。
对手的火力十分迅猛,自爆炸出现后的5分钟时间里没有丝毫停歇,楼下的反击声已经悄无声息,要么仅剩的两名保鏢被干掉了,要么他们被火力压制的不敢抬头。
室內的墙体发出崩裂的声响,拜伦·霍桑心中发慌,他现在似乎毫无解决当前危机的办法。
正当他绝望之际,远处街外忽然传来警察的鸣笛声。
绝望的拜伦·霍桑瞬间面露喜色,警察来了,有救了!
这就是纽约当前荒诞的现实。
对於小商小贩和正常的平民阶层而言,警察就是老虎。可对於拜伦·霍桑这种可以叫得上名號的流氓而言,警察就是好友。
果然,警车的鸣笛声乍一出现,对面的枪声便减轻了很多,这群匪徒似乎在听是否是真的是警笛。
可当察觉警笛声愈发清晰后,对面立刻传来惊慌急促的撤退声。
“该死,去死吧你们这群狗娘养的!”拜伦·霍桑神色振奋,起身对准街对面开枪,连开数枪,没有一枪打对地方,全部打在了对面居民的窗玻璃上。
“別让我知道你们是谁!”拜伦·霍桑冷著脸,他此刻是觉得有些耻辱的。不是因为他杀死了妻儿,也不是因为他的手下在这场突袭中丧生,更不是他像一条狗一样躲在墙角。
真正耻辱的原因是那场美梦。
在梦里,他叱吒风云,视纽约地下世界的所有头目如猪狗,即便是纽约市长也奉他为座上宾,可他么梦醒了,自己的境遇简直天差地別,就在一分钟前,他跟条狗一样绝望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警笛声在楼下停稳,刚才嚇得关掉灯泡的居民们来了精神,他们打开窗户怒声道“混蛋们,你们拿著我们的税务就是在干这种事情?”
“该死的狗,你们敢来的再晚一点吗?”
“死条子,你他么给我听好了,我要求你们將对面那个混蛋送进监狱。拜伦·霍桑就是个怂包,警笛没响之前不敢反击,警笛响起之后来勇气了!
这个该死的混蛋刚才泄愤开枪,打碎了我家的玻璃,当时我和妻子就藏在窗台下面!”
这声唾骂得到了所有居民的一致认可,他们清楚拜伦·霍桑的身份,但並不在乎。儘管对方是老鹰帮的头目,可他们居住的环境不归拜伦·霍桑管理。
第七大道的53街有著另外的黑帮管控,他们完全不害怕拜伦·霍桑。
拜伦·霍桑听到有人说他怂包之后勃然大怒,站在窗边反击“放屁,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蠢货。”
“停下,停下!”身穿警服的警察不满的发出抱怨“够了,我们已经来的够快了!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正在隔壁街道巡逻,否则我们半个小时根本不会来到这边!”
另一个警察跟风道“闭嘴吧,你们得称讚我们,因为我们敢冒著大量枪响赶到这里来。好了,快睡觉,这件事跟你们无关。
至於窗户的事情,我认为拜伦·霍桑先生能赔付,你认为呢?拜伦·霍桑?”
“是的,我指缝里露点钱,就够这群穷鬼赚一年的了!”拜伦·霍桑如是说道。
“好了拜伦·霍桑先生,我们知道你的身份!”为首的警察开口“听著,我討厌你住在这里,你是个混蛋,屁股不乾净,隨时有人找你麻烦。
你就应该待在监狱並且死在里面,因为你留在外面是为我们惹麻烦!
你现在的居所似乎很麻烦,它看起来不再能为你遮蔽风雪。所以,请你滚出第七大道,滚回18分局的管辖范围,那里才是你的天堂。”
“滚,快滚,滚出去!”周围的民眾一致叫好,没人想跟流氓居住在一起,因为对方天打雷劈的时候容易误伤到他们,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闭嘴,再敢说话我会行使我在工会中的权力,明天我会挨家挨户拜访!”
话音落下,居民们立刻噤声。
没办法,爱尔兰人还控制著部分工会的权力。儘管大部分工会组织都被黑手党掌握,但工会中的高层,依旧被爱尔兰人牢牢占据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