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在餐厅被找上门,罗西只觉天都塌了,吉诺维斯竟然没能保住他!
早知道是这种后果,他不可能以羞辱的姿势光明正大的坐进59街的餐厅。
本想靠著吉诺维斯这棵大树乘凉,万万没想到吉诺维斯拔起树根跑了!
“放过我,放过我!”罗西用尽全部力气求饶。
可是,从汽车上走下来的黑手党没有半点废话,他从后备箱中提出一桶汽油,扭开盖子浇在了罗西身上。
罗西惊恐的面颊抽筋,他疯狂的蠕动身体,疼痛被他遗忘,双膝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黑手党只顾做事,没有半分回应的想法,將空桶丟到一边,他掏出zippo火机,看向远远站著的码头工人,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点燃火星,他轻蔑地看向罗西,给出死亡忠告“敢在家族最核心的区域光明正大的撞飞我们的客人,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活?就凭吉诺维斯那条老狗?等著吧,他也得死,上帝也救不了他!”
话音落下,在罗西惊恐的视线里,带著火星的火机砸在了他的脸上,炙热的灼伤刺痛瞬间袭上全身,不可抑制的惨叫声再也难以忍住,嘶哑的嗓音更衬得他悽惨无比。
码头上的所有人惊恐的看著眼前这一幕,清楚地下规则的人对此並不意外,黑手党的所作所为恰到好处。
地狱厨房的黑手党还能有谁?不就是帕奇诺家族吗?
曾经帕奇诺家族被上任警长压迫到甚至不能去街头收保护费,在外人的认知里,帕奇诺被上任警长完全压制,权威完全消失。
可帕奇诺家族是怎么做的?將前任警长擼出了警队,在街头完成了分尸,帕奇诺家族重新掌握了权威,第一轮『保险费收得无比顺利!
然后,就在今天上午,帕奇诺家族的客人被当街撞飞,消息灵通的人清楚罪魁祸首,罗西就是其中之一。
那么,帕奇诺家族展开了报復,证明地狱厨房的权威依旧被他们牢牢掌握,罗西被当著所有人的面烧死在了码头上!
黑手党愉悦的看著自己的杰作,直至罗西嘎嘣一下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。
这时,鸣响警笛的警车姍姍来迟,主驾驶上的警长矫健的跳下车,他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眥欲裂,当即掏出手枪指向站在原地的黑手党“混蛋,將手举起来,你这个该死的混蛋!”
黑手党嚇了一跳,做作的將手伸进怀里,这个动作透露出的含义很明显,无非是开枪反击!
“疯子!”警长发出大喊,立刻扣动扳机,连续六声枪响,黑手党一头栽倒在地!
身旁的警员立刻跑上前去检查黑手党的状態,扭头冲警长大声道“警长,他死掉了!”声音很大,几乎整个码头上的人都听得见。
警长阴沉著脸,大声道“將火扑灭,將这两具尸体丟进后备箱!”
“是!”警员大声回应,连忙做事。
被烧成炭的罗西已经没了多少重量,很轻鬆的就被塞进了后备箱,只有黑手党死沉死沉,但被警员和警长联手丟进了后备箱。
看著远处围观眾人,警长正气道“暴徒已经被击毙,没什么事了,继续工作吧!”
他很想喊两句邪不压正,但怕被阿尔·帕奇诺敲打,所以维持秩序是他仅能表达的语句。
围观的码头工人们没有太多回应,没有喝彩,也没有强烈的夸讚,仿佛一切事物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。
他们目送警车离开,等一切尘埃落地,眾人刚才像是看了场闹剧一样继续忙碌他们本来的工作。
想在码头这种阴沟的地方不翻船,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生活理念必须牢记。
卢卡站在远处收起手中照相机,照相机里清清楚楚的拍摄到了警长刚才的英雄表现。
击毙纵火烧人的恶徒,警长的履歷上又能增添一笔亮眼的功劳。
至於照片,明天就能在小报上快速传播到整个地狱厨房,然后快速扩散出去。
而目的很简单,坐实黑手党犯罪后被警察击毙的事实,如此一来,死无对证,从犯罪到破案完成闭环。
至於那名中枪的黑手党,子弹用的不过是毫无杀伤力的空包弹罢了。